进嘴里。
atx4869被他这不太对劲的动作和心理状态弄得呆住了,过了半天才用坚定无比的电子音重复了一遍他的话“对,五条悟在里面。”
而后,他看见松代一树紧绷着的脊背骤然一松,整个人如释重负一般睁开了眼,露出了一个极淡的笑。
于是等到后勤组长终于初步安排好手里的事来了医院的时候,见到的就是一个一如往常的松代一树。
五条悟被处理好浑身的伤口之后被包的粽子似的躺在床上,后勤组长来了先是喝了一大杯水,才缓下一口气“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松代一树靠在床头单手看书,另一只手攥着五条悟吊水瓶下输液管上的滴壶,把即将输送进他血管内的冰冷药物加热到体温上下,闻言抬头看了看他,一点没有选的意思。
后勤组长“行吧我就知道。”
他认命的拖了个凳子过来坐下,本着先苦后甜的思想说“坏消息是,任务世界所有过往程序全部无响应,彻底在总局的监测雷达中消失,初步判定已经消失了。”
他用词委婉,没说“湮灭”,也没说“消散”。
“好消息是这个谁”后勤组长看了一眼atx4869悄悄打在系统球ed屏上的提示词,“五条悟啊对五条悟,他居然不是黑户”
他费解的摸摸鼻尖“我拿着好不容易从总局那开的证明去办手续的时候,医院居然告诉我已经办好了,身份信息都录入完了。”
他一口气说完,看了面色如常的松代一树半天“你不惊讶的吗”
松代一树抬眼看了他一圈,声音平静“住院手续我办的。”
后勤组长“违法。”
“不是,”他说完这句话反应过来了,“再真的假证也不能真的录入居民身份信息库吧”
他视线一扫锁定系统。
atx4869机关枪一样“速度停止你的脑补我这辈子做过最刑的事就是偷了个数据传送进了任务世界而已我怎么敢黑政府数据库”
后勤组长“啊你们还偷了数据送进任务世界”
松代一树
这不打自招的玩意不能要了。
他看了看正好在此时打来的电话,举起一直放在旁边的五条悟手机,走到后勤组长身边,在他眼前晃了晃上面的来电显示。
后勤组长迷茫“家入硝子这谁啊”
松代一树静静看了他一眼“任务内nc。”
后勤组长“啊”
松代一树没等他反应就直接接通了电话。
电波那端,硝子的声音一如既往“五条你现在在哪我有事”
“五条悟受伤了,”松代一树开口,“刚刚从手术室里出来,现在还没醒。”
家入硝子的声音顿了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送医院的举动而不能肯定对面尚未自报家门的人是不是咒术师,她没有说反转术式相关,也没继续说下去是有什么事要找五条悟,反倒是言辞礼貌的问了医院的名字。
松代一树说了名字之后,对面语气如常地回了一句好的,就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家入硝子结束外放,对着几个同样听见了对话内容的学生皱皱眉“我没听过这个医院的名字。”
伏黑惠也摇摇头“我也没有。”
野蔷薇和虎杖两个外地人自然更没有听过。
真如对面所说,五条悟受了伤,在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医院里
“家入小姐”虎杖悠仁想了想,忽然茫然举手,“对面怎么知道五条老师叫五条悟的啊”
家入硝子一顿。
对啊,她身为反转术式,咒术界大大小小的咒术师基本都见了个遍,更别说对面的这个声音十分独特,她不可能见过之后不记得。
她开口第一句叫的是“五条”,对面为什么直接就说出了“五条悟”
医院病房里,后勤组长从未感觉自己脑子这么不够用过。
他死死盯着那个手机看了半天,又看向病床上的人“所以这真的就是你的任务世界内那个任务对象”
松代一树放下手机点点头。
“刚刚打电话来那个是任务内的其他人”
松代一树阖眼继续表示肯定。
后期组长眼睛一闭“完了我要不真去脑域科挂个号吧我怀疑我眼睛有问题。”
松代一树起身给他开了门“那你应该挂眼科。”
后勤组长对着门,声音像是要哭出来“我都挂吧要不”
他话还没说完,就忽然看见前一秒安安稳稳躺在病床上的人忽然睁眼。
随后,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伸手朝着病床边摸去。
他手落了个空,侧头对上后勤组长的眼睛。
后勤组长后背一凉,十分具象化的听见空气中有什么东西骤然爆开的声音,好像下一秒这个才从手术室里缝合被推出来,浑身绷带躺在床上的人立马可以站起来一口气打十个他。
他只是个战斗力连025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