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还在垂头丧气地和他的手指纠纠缠缠“其实我觉得定位的束缚也还好吧你为什么不同意呢”
松代一树
他必须得承认,确实有那么千分之一的一瞬间,他是真的很想从床上跳起来和五条悟打一架的。
也不知道这劳什子束缚到时候看见他一个普通人和咒术师打起来,会不会直接认定他处于生命危险中。
下了束缚,闹腾了一个多小时的五条悟终于安静下来了。
两个人现在乱七八糟地躺在一张狼狈的床上,松代一树锁骨上还印着五条悟狗一样的两条清晰牙印,脖子上面残留着点情绪激烈起伏时没控制住被按出来的红痕。
要不是衣服都还完好,光看这个场景,给谁说这里刚刚发生了点什么对方都得信。
松代一树真是有心把五条悟从这里拉起来真人快打“束缚也下了,目的也达成了,你刚说的,什么都答应是吧”
他长出一口气,抖了抖手腕上的带子“先把这玩意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