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考虑一时间跟系统也讲不清楚,只好回嘴了一句,我哪圣母了
atx4869你哪不圣母。
松代一树下意识想回一句我哪哪都不圣母,好在和系统说了几句话之后理智重回脑海高地,他及时挣扎着睁开眼终结了这场没有意义的对话。
面前是一间布置的简单至极的卧室,房间被收拾的整洁明亮,顺着窗外的阳光散发出一股淡淡的室内香氛味道。
这是间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房间。
松代一树莫名其妙眨了眨眼,确定了自己没有产生幻觉之后,把系统从脑子里薅起来这哪
五条悟家啊,atx4869回答的顺畅极了,这是他卧室,你在他床上。
松代一树
行,atx4869多年夙愿总算是达成了一半,这回真把自己送五条悟床上去了。
然后松代一树才顺着视线注意到,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系了一条腕带,而腕带的另一端,就连在这张床的主人手上。
顺着往上看过去,对上五条悟的视线,他才发现那双往常总是泛着点细碎火彩的眼睛里现在也飘了不少血丝。
真是罪过,他苦中作乐般想。
这要是让五条家长老看见这双六眼为了守他熬成这样,估计得心疼到捶胸顿足。
以及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这个房间内的气氛似乎有些过于凝重了。
能活下来还得多亏五条悟来的快,松代一树正想张嘴说点什么缓和一下这种凝重的气氛
就在这时,他听见五条悟泛着沙哑的声音。
“松代一树,”他问,“我在你心里,是不是从来都不是特殊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