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天魔星的大姐大天魔星,你们说的小张大夫。”
这般说着,外头又转进来一男一女,男的约莫也十五岁上下,姿容胜雪,女的只有十一二岁的样子,还扎着双丫髻,穿得浑身火红,头上绑了藕色的小珠花。
陆九郎和客商看着这群半大的孩子心中惊疑不定,只当南水县果真得天地造化,生得这些玉做的乖乖儿。
这念头刚起,穿了一身石榴红的小女娘两口喝光一壶蜜水哼哼“舒三哥,你又在这儿说我和大姐的坏话是也不是”
舒老三自然是惹不起这两姊妹的,捂着嘴道“不曾,不曾,都说的好话夸呐。”
夏姐儿哪肯信他的,就是张知鱼也不信,这舒老三便是里正家的小儿子,当年就他头一个瞧着王大郎翻船的。
只这人也是个小碎嘴子,在外头摆摊卖食儿日日说些竹枝巷众猢狲的笑话儿,张家姐妹便深受其害,尤其夏姐儿,常乐颠颠回家就给娘一顿好打,故此夏姐儿对舒三哥这小碎嘴子深恶痛绝,恨不得立时便替天行道。
舒三郎捂着嘴小媳妇儿似的笑“不至于,如今你七月也将十二了,你娘怎还会打你”
夏姐儿捂着心口痛道“你娘打你就打你,还得挑日子吗”
张知鱼拉住她道“算了,待会儿咱们去舒大叔跟前儿嘀咕嘀咕今儿他又漏风嘴的事儿,人人都有老子收拾,他爹揍他又疼又名正言顺”
其实张知鱼是怕她给人打死了。
小关公公这五年,年年夏日都得来南水县小住一月,带着夏姐儿四处流窜,还带了不少师父来教导她,一年前小关公公忽然说,夏姐儿距离一代宗师只有一步之遥,她的天资天下罕见。张大郎虽也极有天份,但着实给年纪耽误了,练武那都得童子功,她爹张大郎二十多高龄迈入武界已是传奇,还想更进一步那就有些不知饱足。
张知鱼还不知夏姐儿到了何等地步,夏姐儿自己说她和爹对打能打得爹叫爹,这话到底是否是吹牛还不好说,但夏姐儿无疑是不可能打张大郎的,她如今在家也不动手了。
是以这事儿就成了一桩悬案,张大郎又不是想造反也不是想和离,没事儿打女儿干什么
张阿公一拍大腿断定这孩子是吹牛,竹枝巷里顿起一片附和之声,众猢狲表示歹竹丛里坚决掐死一切好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