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默认了般,直接不提了,挥了挥手就让沈苏顾出去了。
沈苏顾知道阮父这意思就是不准备难为他了,于是认认真真的鞠了个躬,这才离开。
偌大的会议室里,很快就只剩下阮父。
他被这事烦的不行,焦躁的来回走了好几圈,然后越走越烦,舍不得责怪女儿,又不好意思责怪沈苏顾的他,最后选择了炮轰沈父。
因为生意上不可避免的往来,所以哪怕他俩关系这么紧张,但联系方式还是有的,微信也还是加着的。
阮揭政气急之下就直接一个电话炮轰给了他的死对头沈释。
对方很快就接了,并且对于他的来电明显很意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儿子跑去跟阮夏安谈恋爱了的原因,语气没有以往那装模作样时的阴阳怪气,但依旧不怎么客气。
估计也是正烦躁着,他甚至都懒得伪装,罕见的连贵族礼仪都不顾了,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直接质问上了“干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女儿给你儿子咬成什么样了啊,那脖子上全是牙印啊,你会不会教儿子啊,怎么可以让他随便给我女儿咬”
面对对方的质问,阮父也不客气,直接就骂回去了“会不会教儿子啊不会就别生啊,没事别放出来祸害别人行不行你看这像话吗”
沈释“”
沈释直接就被骂懵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仔细琢磨了一下之后,不可置信的反问“你说反了吧你女儿给我儿子咬的浑身都是牙印,你跑来怪我不会教儿子这他妈是我儿子吃亏吧”
“你女儿脾气有多大,平时又有多喜欢欺负我们家小顾,我可是都看在眼里的,好嘛,这就上嘴咬了这才刚在一起吧这一身牙印怎么出门见人啊”
阮揭政“有理,挂了。”
沈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