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它觉得他没有给小树带来伤害,反而在努力的滋养它。”
“闪电跟雷声有错吗”
“也没有,他们觉得自己没有直接关系,它们跟小树素未谋面,何来的伤害有可能他们甚至都不知道小树折断的事情。”
“没帮小树加上防固条的工作人员有错吗”
“好像也没有,他们不知道今天会下雨。”
傅女士在自问自答,她笑了笑,眼里含着泪水“谁都没有错,可小树的倒下,真的跟他们没有一丝一毫的关系吗”
“老婆,你饶了我吧,你在说什么呀要不你骂我一顿,把压抑的心情都发泄出来。”
爱妻同志憨憨地挠头,故作不知道傅女士在说什么。
他愿意当那个糊涂人,不是为了随大流,是为了排解自己爱人的心。
发泄完后,傅女士见他如此憨态,扑哧笑了,推了推他“快去装饭吃饭。”
“哦。”爱妻同志委屈巴巴,他走了两步又回头,很认真说道“老婆,我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
傅女士对他绽放笑容,“谢谢你,老公。”
爱妻同志隔空弹了一个飞吻过去“我装饭去,你指定是饿了。”
傅女士看着那道宽厚的背影,眼神软了下来。
每一年夭折的小树苗那么多,可风还是继续无情的喧嚣着,这是环境使然,一个人的呐喊远远不能够破开阴霾。
她今晚的饭量要比以前多得多,以前为了保持身材,她吃的份量叫雀食。
她吃完后又把碗递给爱妻同志“我还要。”
“老婆,你待会胃会受不了的”
“我以后要多吃一点,明天就去报名跆拳道班。”
爱妻同志被她的话给逗笑“你这细胳膊细腿的,干吗去折腾那个有老公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傅女士瞥了他一眼,嗤道“谁要你保护了我这是为了我未来的外孙学的。”
她想得实在远了些
爱妻同志没舍得打击她的心血来潮,跟着一起胡闹“那我也要报名,你保护外孙,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