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
但几乎就是他话落的瞬间,放在口袋内的手机响起,是条陌生来电。
中原中也刚接通,手机那头就传来了太宰治谴责的声音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中原中也你想趁着我不在对夏川小姐做什么”
“你以为肤浅的金钱能打动夏川小姐吗你做梦”
微妙的有种电视剧里的正宫女主角,警告想要挖墙角的配角的既视感,中原中也“”
知道肯定是太宰治在离开前又在他身上放了窃听器,中原中也回都没回,一秒挂断了电话。
花费了段时间找到了藏的隐蔽的窃听器,并毫不留情的将其碾碎后,中原中也清咳了声,并再次解释,他给夏川幸黑卡没有其他意图。
就是单纯的
在不确定少女是否拥有曾经记忆的前提下,提起胸针的事情对方可能也不记得,更不了解。
中原中也迟疑着说“想给你钱”
夏川幸“”
夏川幸现在看中原中也的表情,跟当初第一次知道森鸥外是萝莉控时的表情一样。
复杂中透着深沉,还奇怪的有些微妙。
坐在靠门口的前桌的降谷零一行人,听到这句“想给你钱”,面上的表情诡异的跟夏川幸相似。
中原中也强忍着被那古怪打量目光注视着的耳热,硬是把卡塞到了夏川幸手里,随后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不过,在离开前,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又生硬的止住了抬起了一半的步伐,转过头表情严肃的看着夏川幸说
“不管太宰治刚才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要信。”
坐在窗旁的粉发少女,身上穿的是偏休闲的服饰,米白色的简洁款衬衣和她很搭。
因为坐在座位上的原因,她此时半半仰头看着中原中也,一半的身躯沐浴在窗外灿烂的光辉中,耀金色的眼瞳明亮,又似蕴含着光点。
目光落在别在她耳后,醒目的雏菊发卡上,停顿了一秒。
中原中也抿了抿唇,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垂眸直视着夏川幸,嗓音略有些滞涩,但语气却很是郑重,几乎是一字一句道
“不论别人说你是谁,你就是你自己。”
看面容,眼前的少女是熟悉的那个人,但中原中也清楚知道,他们之间隔得不止是时间,还有生死。
她是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位「夏川幸」本人。
她是否拥有记忆,又为什么在复活后不回到港黑
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中原中也眼眸微垂想。
其实已经不需要得到答案了。
她现在还活着,有自己的同伴,可以穿喜欢的服饰,戴喜欢的饰品。
而不是只隔着橱窗看着店内的首饰,却因为顾及到身份与职业,一次都没有在公众场内佩戴过。
她可以像任何一个同龄的人一样,轻松又恣肆的活着。
不需要再背负着番犬之名,做会染脏自己双手的“清道夫”工作,压抑自身的喜好。
这样就足够了。
而且、
抬手压低了帽檐,想起在请假时,森鸥外似知道他要去哪,要见谁一样说的话,中原中也眼神复杂的看着夏川幸。
能活在阳光下,就活在阳光下吧。
坠落后再次腾空的飞鸟属于自由。
不是替身,不是替代品,就是她自己。
她不需要成为他们记忆中熟悉的「夏川幸」,她就是她自己。
是没有记忆,崭新的人生也好。
是保留着记忆,但是不愿意再与港黑有接触也好。
这是她的选择,同样也是第二次全新的生命。
她可以纯粹的为自己而活。
只不过考虑到太宰治的个人性癖,感觉对方不是会那么轻易放弃的人,中原中也在离开前还是不太放心的抛下一句“如果遇到问题,随时可以找我。”
然后,在离开店铺前,经过夏川幸同意,中原中也还顺手带走了那本剧情狗血的替身文学书籍,准备作为太宰治行为的参考。
顺便也想观测一下太宰治的道德底线。
降谷零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那位先前帮忙报警的“正道之光”,此时动作紧张又慎重的带着那本,从书名就能隐约窥见其内容不平凡的古怪书籍离开,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松田阵平反应迅速的拍桌站起,准备趁这机会赶快走。
他是对什么修罗场以及八卦和瓜不感兴趣,但明显这个店铺和坐在角落里的那个女生很奇怪啊
正常的现实生活中会有涉及了修罗场、替身、包养等戏剧要素的女生存在吗
不可能吧
这还买什么蛋糕啊,趁没有其他瓜赶快走啊
但几乎就是松田阵平站起的下一秒,随着中原中也推门走出,山本武正巧要迈步进入店铺。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两人对视了一眼。
中原中也平静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