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高专的两位「最强」组合产生了不同的危险误解。
双方甚至已经动起手来了。
五条悟还抽空全方位对比着他跟夏油杰的脸,在得出不论是眼睛的大小,还是发型的流行程度,他都比杰要帅气多了的结论后。
他十分自满的抬起下巴,瞬间感觉“苦夏”都过去了,他又可以了,并再次对夏油杰说了句
“你不行啊。”
夏油杰额间青筋直跳,虽然不懂五条悟那莫名挑衅、惹人生气说的“不行”是指哪里的不行吧。
但作为男人怎么能被说不行
他直接用武力证明自己到底是“行”还是“不行”。
害得高专都被无辜拆了一半。
没有听见建筑倒塌的哀嚎声,和夜蛾正道忧愁的脱发的怒吼声,夏川幸如常收起手机,在背包内翻找着开门的钥匙。
而站在一旁,听完他们电话全程泽田纲吉微微绷直了身体,试探的看着夏川幸问“挚友”
虽然早就从风太的排名那里知道了吧,那位来自东京高专的夏油杰前辈,是夏川桑心目中排行第一的挚友。
但亲耳听到夏川桑这么说
泽田纲吉拘谨的十指交握在一起,拇指按了按手背。
还是有种微妙的放心了的感觉啊。
可能是因为夏油杰外表不错,与夏川幸关系也颇好的缘故,看到两人走在一起时,泽田纲吉心里总是会抑制不住的产生些许危机感。
但如果夏川桑只把对方当成朋友的话
不知道自己脑袋上也挂着个朋友标签,甚至还有个“过去式”的可攻略角色标签,泽田纲吉天然的挠着后脑,放心的想。
是朋友的话应该没关系吧
“是挚友。”
夏川幸一边掏出钥匙打开门锁,一边点头道。
话落,想起夏油杰曾经的种种助攻行为,例如又是当“精通人性”的男讲师,又是给她列了恋爱攻略指南的简要文档等等。
夏川幸又郑重说了一句
“不过,他的那份恩情我是永远也不会忘的”
“恩情”
泽田纲吉诧异出
声道。
这都上升到恩情了吗
正在泽田纲吉脑洞极为丰富的脑补着什么救命之恩、什么战火中相遇的不现实的大场面时。
夏川幸单手推开屋门,还未踏入室内,入目的就是坐在沙发上吃着仙贝,姿态随意的就跟在自己家似的reborn。
“ciaos”
reborn手里拿着一个巨大的仙贝,施施抬手向他们打了个招呼。
“ciaos”
夏川幸冷静点头。
“reborn”
听到这个声音,泽田纲吉大跨步走入门内,错愕的睁大了眼睛,提高了音量看着他问“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啊”
口中咀嚼着的仙贝,reborn面容纯真无害道“既然已经决定应邀参与他方组织的会面邀约,那么作为家庭教师,自然要提前告知你一些具体的注意事项。”
“这些事情回家里说也可以吧”
转头看了眼就站在身旁的夏川幸,泽田纲吉神色莫名焦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说啊这里是夏川桑的家吧”
仙贝被掰断的清脆声音在室内响起,reborn意味深长的勾起唇角说
“因为不止你一人参与啊。”
“什么意思”
隐约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泽田纲吉怔怔问道。
但几乎就是他话语刚落的下一秒,就听到由身后传来了狱寺隼人满含激动的声音
“十代目”
狱寺隼人挥着手,小跑着由远方而来,又紧急在夏川幸家门前刹车,挺直着脊背,眼睛闪闪发亮的说“事情我都听说了那个港口黑手党想要见您是吧”
“终于”
他单手握拳,声音里充斥着兴奋说“让十代目的名号响彻日本的机会终于来了”
“请您放心,”狱寺隼人拍着胸脯,相当自信的保证道“这类组织,我狱寺隼人自然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下马威,什么是十代目的威望的”
“不需要啊”
不需要自己的名号响彻日本,也不需要什么威望的泽田纲吉赶忙说“不要挑衅真正的大人黑手党啊”
要是被沉尸东京湾了怎么办啊
“您看,您又谦虚了。”
狱寺隼人只把这话当成了谦辞。
话语完全是出自本心的泽田纲吉慌张的刚想说些什么,又听到从另一个路口处传来了山本武的声音。
“阿纲”
山本武肩上扛着棒球棍从巷口处跑近,一副刚刚才结束棒球训练的样子。
黑色的爽利短发下挂着薄薄的汗迹,他面上扬着健气阳光的笑容,但眼神中却透着几分认真说“具体事情我从小婴儿那里听说了。”
“要跟港口黑手党见面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