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的退避举动。
但到底还是有些不适应的拘谨和局促,少年的肩膀微微颤抖着,胸膛的呼吸起伏也很急促。
夏川幸困惑的抬头看了他一眼问“很疼吗”
“这”
才说出一个字就感觉自己声音沙哑的过分,狱寺隼人快速闭上了嘴,抿了抿唇,视线不自然的看向别处,吐字含糊不清的说着“这有什么疼的。”
“不疼就好。”
夏川幸应声道。
并不是第一次帮人更换绷带了,在副本文豪流浪犬中,托有着那位喜爱自杀的上司的福,夏川幸也积累了丰富的帮人疗伤的经验。
细心的将被血液浸湿的绷带用镊子夹起,放在托盘上。
在清理好伤口后,夏川幸又动作熟练的上药,重新缠绕上绷带。
她的动作很轻,拿着绷带的手指环绕过少年腰间,又再次收回,确认不会因为绑得太紧而挤压到伤口。
期间狱寺隼人一直保持着一副诡异安静的姿态,连呼吸都放的很浅,没有像一开始反应的那么激烈的后退,倒是给夏川幸省了不少麻烦。
她低垂着头,一边缠绕着绷带,一边声音平仄的询问道“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好好在医院内静养呢,还要主动掺和进那么多的麻烦事里呢”
又是跟阿武争夺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又是乱战抢夺便当什么的。
还不顾护士长的制止,几次三番的从自己的病房中溜走。
这哪里像是想要养伤的样子
为了缠绕绷带,夏川幸跟狱寺隼人之间的距离挨得比较接近,又因为是低头的姿势,有几缕发丝顺着动作落在了狱寺隼人肩膀处。
微凉的触感让他喉结无意识的滚了一下,狱寺隼人抿了下唇,偏开了头说“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自然是要时时刻刻跟随在十代目身侧,帮他夺取一切活动的胜利”
“区区小伤什么的,”他语气满不在意的说“根本就不需要这么大动干戈的治疗。”
这个回答确实是很符合狱寺隼人忠犬的性格,只是
抬手将绷带打了个蝴蝶结的造型,又用剪刀将末尾剪断,夏川幸声音平淡道“这并不是真正的答案吧”
“或许我应该问”
将刚才使用过的所有道具都整齐放在工具盘中,夏川幸转身,坐回了凳子上,单手托腮看着狱寺隼人问“隼人,你在着急什么”
不顾重伤的身躯,自入院后就拼命的想要表现自己,想要彰显自己的有用。
争夺十代目左右手的名号也好,想要为泽田纲吉夺得胜利也好,这看似跟往常没什么区别的忠心举动,若是细心观察的话
夏川幸抬眸望向狱寺隼人。
就能明显的从他的行为中看出一股焦躁不安的意味。
“着急什么的”
狱寺隼人扯动了下唇角,刚想要反驳说怎么可能,但抬头就对上了夏川幸那双仿佛看透了一切、如镜面般平静无波的暗金色眼瞳。
于是,原本想要说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他张了张嘴,忽然敛去了面上的表情,垂眸看着地面说“六道骸的事情,你从reborn桑那里知道了吧”
“嗯。”
夏川幸点头道。
“我”
缠绕着绷带的手掌轻微颤抖,狱寺隼人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说“在那个时候没办法帮到十代目什么。”
在遇到假的六道骸的时候,没能起到什么助力,被击败了。
面对真正的六道骸的时候,又因为松懈被附身了,给十代目带来了麻烦。
“如果我能更强一点如果我能再强一点”
狱寺隼人握紧拳头,咬牙道“十代目就不会受那么重的伤了”
他握拳锤了下床铺,悲愤道“十代目现在甚至连抬手都做不到”
呀怎么说呢。
虽然知道现在的气氛很紧张吧。
夏川幸眼神略微有些复杂,有点想吐槽。
但泽田纲吉住院后受的这么严重的伤不完全是六道骸造成的吧
不过倒是明白狱寺隼人反常的举动是为何了。
性格倔强,一直以成为十代目心腹与左右手为目标的少年,发现自己在战斗中因为敌人的能力给泽田纲吉带来了麻烦,确实是会感到自责。
又为了弥补这份自责想要表现自己,不在意重伤的躯体,努力想要帮上泽田纲吉的忙。
简直就像是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威胁,就更加卖力的展现自己可利用性的忠犬一样。
行为莽撞且赤忱。
注视着表情凝重,眼内含着浓厚的自责之色的少年,夏川幸想了一会说“我倒是认为隼人很强了呢。”
“不,”狱寺隼人焦躁的摇头道“还远远不够。”
他握紧了自己缠绕着绷带的手臂说“如果我能在一开始就解决那个眼镜混蛋,如果我变得更强些,能帮上十代目的忙”
口中责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