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土播种一番,月季没种出来,草倒是长了一堆。
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系统忍了半天终于反客为主地问道。
这两天郁泠正事没干,成天就窝在塔楼的窗口看园丁爷爷勤劳工作。
王后说让你搬到他卧室睡,现在也没有音信,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系统有些恨铁不成钢。
我着急有什么用,现在剧情的主动权根本不在我手里,更何况城堡里到处都是守卫。
郁泠又想起那天的铠甲人,噢不,骑士长。他虽然是王后的贴身侍卫,但有多名不副实他自己知道。
他看得出来王后真正信任的是以阿拉德为首的骑士团,不管是弥撒还是处理政务根本不需要他跟随。
这个世界的难度有些难以想象地棘手,白雪公主连影子都没看见,王子还没出场,而唯一接触得到的王后态度捉摸不定。
他就像是996的老板,善于画大饼。这一刻,郁泠的社畜基因敏锐地动了。
郁泠头疼,连着系统也头疼。但系统其它用处没有,胡搅蛮缠有一套,反正你得把任务完成,不然你的奖金就没了。别忘记你的任务时间只有一个半月。系统敲打道。
是是是,小的自然是把任务牢牢地记在心里。郁泠翻白眼。嘴上叹气,但任务肯定要完成,奖金他可是志在必得的。
园丁在自己埋出来的土包上细致地洒上水,郁泠看够了,在窗口上喊他“园丁爷爷你怎么突然种起月季来了”
花白老人抬头,他还记得郁泠,于是道“马上就是公主殿下的十八岁成人礼了,王后交代我翻新花园。白雪公主喜欢月季,我就种了。”
“噢,”郁泠恍然大悟,随即兴致勃勃地询问“我能来试试种月季吗”得到园丁的欣然应允,他从塔楼里跑进花园。
你什么时候对种花感兴趣了
你傻郁泠拿起铁锹,我当然是看能不能得到点线索。
“是这样吗”郁泠眨着疑问的眼睛,从被戳得奄奄一息的月季幼苗移向园丁,显得人畜无害。
花胡子的老人瞬间暴跳如雷,“你这不都要把幼苗戳死了去去去,别干扰我工作。”
郁泠被老人愤怒地赶到一边,手里还拿着铁锹一时窘然。
你真不会种花系统狐疑。
郁泠冤枉我真不会
他虽然经历了很多世界,但没有一个世界学过种植,他确实不是故意将幼苗损坏的。
只想着借种花来套近乎,谁料弄巧成拙。
远处传来轻笑声,郁泠扭头,是一名肤白貌美的少女,乌木般的短发散在两侧,眉形纤细稍挑,唇似樱桃般红,湛蓝的眼眸里盛着深海。她穿着一身得体的裙装,脖颈间围着一条蓝色绸带。
操操,这不就是故事里对白雪公主的描述吗。
“公主殿下。”一边的园丁脱帽敬礼,证实了郁泠的猜测。
“我好像没见过你,你是新来的小侍卫”公主问道。
“是的,”郁泠点头,“我是王后的贴身侍卫。”
听到郁泠的答复,公主的笑容更加平易近人,“你好,我叫白雪。”
“我叫郁泠。”
“郁泠”白雪轻声重复,鞋跟敲击石块,她走近郁泠,一直看着他,“有人说过你的眼睛很特别吗”
“我曾经在哈瑙的黑森林边界捡到一枚晶莹剔透的圆石,父亲告诉我那叫琥珀,你的眼睛颜色跟那枚琥珀一样。”
郁泠看着她。
“抱歉,”白雪主动转移话题,“你不会种花吗”
郁泠摇头,看着自己刚才糟糕的成果苦恼地笑笑。
“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园丁爷爷这么生气呢,”暖阳落进她湛蓝眸子里,几乎要将人溺晕,“我来教你吧。”
等到郁泠回过神来,白雪公主已经俯身靠着他,握住他的手抓住了铁锹,泥土上两个影子依偎在一起,像是后面的人在把前面的搂紧。
怎么回事
我正在检测。
碎发扫在他的脸上,他才发现白雪公主竟然比他要高,郁泠怀疑的视线从她的裙脚一掠而过。
他确实是听见了高跟鞋的声音,应该不会错。
“种花,不能太急躁,需要耐心地对待它们,它们也是渴望长大的生命。你看,就像这样。”白雪握着他慢慢用铁锹将土压实,有香味不断从她身上冒出来钻进郁泠的鼻腔。
迷幻,眩晕,恍惚。
白雪公主自带天生好感的属性,所有的动植物都能被她影响而被动亲近她,你也不例外。
系统的话郁泠已经听不清楚了。
阳光突然刺眼,郁泠从刚才的状态中清醒,将注意力专注到月季幼苗上,渐渐地他也体会到种花的乐趣,不知不觉就和白雪将幼苗种了一半。
剩下的园丁怎么都不让白雪公主帮忙了。
种完幼苗郁泠手上都沾着泥土,白雪原本干净的长裙上也染了泥渍,但她并不在意,反而对郁泠柔声问“我明天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