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张口结舌。
陛下一时答不出来,系统就在石韵脑子里替他答道,“因为副热带高压南移,雨带也随之南移,北方就不下雨了。”
石韵幽幽问它,“你不饿了”
系统,“唉”还饿。
不知道吃饱是什么感觉的时候就算了,一旦吃过了饱饭,再忽然断粮,那滋味可真不好受。
陛下眉间微蹙,“常阁老前日还提到此事,说是再不下雨就要旱了,”问道,“顾真人对此可是有什么见解,有话不妨直说。”
石韵挑眉,“这正是我一定要将吏部侍郎顾贤救出诏狱的原因。”
陛下嘴角抽抽,“吏部侍郎顾贤是真人的父亲,真人如何能直呼其名。”
石韵,“修行之人,早已斩断俗世亲缘,父母家人在我眼中与天下苍生无异,”看眼王若彧,“所以还请陛下相信,我这次所做之事是为了陛下的社稷国运,而非是为了一己之私。顾侍郎乃是当朝的忠贞贤臣,若是在诏狱中被屈打成招不免有伤天和,耗损国运,这三十八天的无雨之日便是对他含冤入狱的警示。”
王若彧,
满口胡言胡说八道信口雌黄胡言乱语
这顾侍郎看着端方,没想到背地里竟是如此一个厚颜无耻之人,竟然指使女儿这样肉麻无比的替他吹嘘
他王若彧都还没好意思给自己整出一个瑞星降世的身份呢。
寰庆帝看看王若彧,再看看石韵,虽然没有王若彧那样满腔义愤,但心里也不大信,“真人这话有些虚无缥缈,如何能让人信服”
石韵手负在背后,身姿笔挺,声音淡定悠远,“祈雨”
寰庆帝微露喜色,“真人能为京畿百姓祈雨,缓解旱情”
石韵做高人状,只微微颔首。
系统,“咦”
石韵,“你咦什么”
系统担心,“咱们不会祈雨啊。”
石韵,“谁说不会,上次香鹿山做法时不就下雨了。”
系统,
系统晕倒,那个是毛毛雨啊
人家旱了一个多月,你就给求点毛毛雨来缓解旱情,是不是有些滥竽充数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