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劝我离婚的是你们,这会催我结婚的也是你们,你们是妇联派来的吗”
甘雪珍现在最怕甘家人逮着她问有关她男朋友的事,偏偏甘泽成还揪着她问个不停,让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能顾左右而言他。
“小姑,瞧你这话说的,你当我们对谁都这样吗我们这不是怕你被人骗了吗你别看你好像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都还多,但你还真没我们精明,不然,你会连别人在你家院子里种罂粟都不知道你知道罂粟是干嘛用的吗”
“干嘛用的”甘雪珍问。
“它是制取鸦片和毒品的主要原料也是国家明文规定公民个人不得养殖的植物,今天幸好发现它们的人是我们,不然,换做其他任何一个人,按照您的种植量,您都是要坐牢的,您不知道吗”
听到这话甘雪珍吓得踉跄数步,一张脸惨白如纸,甚至,连身体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好半响,她才结结巴巴的挤出一句“这,不能吧”
“不能呵。”
甘泽成冷笑出声。
“小姑,你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我”
甘雪珍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