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本名降谷零的公安,他抖着嘴唇,却发现自己像是得了失语症一样,一个气音都发不出来。
弥生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是真的。他紧接着,用同样的神情去看那边神色厌倦,好似只残留着一具空洞躯体的魏尔伦,他问“木头,雪人妖精呢”
魏尔伦在他出现时,就已经感觉到灵魂之间渴望对血亲亲近的脉动,他张了张嘴,道“雪人妖精是指兰波吗”
“你为什么要叫他兰波”弥生用力的咬着下唇,咬得唇瓣血迹斑斑。“你为什么没有保护他,为什么你不是都叫他阿蒂尔的吗他也死了对不对跟小景、跟丸子妖精一样,都死掉了对不对”
“啾也,回答我”他厉声质问着一边不知所措,因为这种突然的发展而愣住的中原中也,“回答我不许骗人他死掉了对不对什么时候死的为什么会死他不是很厉害吗为什么你们没有保护好他连自己的老婆、嫂嫂都保护不了弥生酱没有你们这样没用的大哥弟弟”
魏尔伦没有反驳,或许是因为他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中原中也哑然的摘下了头上的帽子,这顶从兰波那里继承的遗物。他是被首领紧急召唤回来的,和青花鱼吵过架,又得知了弥生的情况。
先被一通野兽大哥辣嫂嫂的话冲击了耳膜,连同样被叫过来的魏尔伦都体会到一番世界观被冲击的感受。他想过,如果见到弥生的话,就要好好的训斥一下,怎么能够胡说八道,什么嫂嫂的,魏尔伦自个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可却没想到,会见到的却是这样的一个孩子。这样一个,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痛苦模样,心脏刺麻麻的疼痛,连呼吸都觉得艰难的兄弟。
他沉声道“啊,死了。”
他无法欺骗对方,只能怀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心情说着“在七年前,被我亲手杀死的。”
一边的太宰眉头微挑,他觉得中也这么说很可能惹怒这个孩子。光是听彭格列家族的形容,就知道这孩子多么强大。
这可是连奶嘴都可以随意破坏,能在白兰杰索面前偷走整套玛雷指环的存在。
而这个孩子,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他头上的绷带小怪物,虽然一动不动,像是一个普通的发饰,可若是对上那双红色的眼睛,就可以知道它有能力杀死在场所有人。
那是一种高等生物,对低等生物的漠视和笃定。
太宰抿了抿唇,思考着该怎么接近弥生,外面却传来了震耳欲聋的打雷声。一下一下,在这片空旷的,特别被清出来的大广场,路灯一盏盏的爆裂,雷鸣闪电照亮了整片天空。
就好像,天空也在随着这孩子的情绪波动,在震怒。
弥生的声音很轻,却奇异的传入了众人的耳朵里。
他用着飘渺的,像是微风一样的语气在说着“啊,是你杀死的啊。”
嫂嫂死在了弟弟啾也手中,丸子妖精死在了睫毛妖精手里,那小景呢
“呐,小景是不是被小零杀掉的啊”
他轻轻的歪着头,用一种像是人偶一般,麻木僵硬的表情,瞪大眼睛的看着安室透。
他的身上,甚至已经找不出多少人气。
没有等安室透回答,他说着“都无所谓了反正,都死掉了”
他不需要回答,转而看向了沉默不语的绫辻,被对方那双没有情绪波动的,像是在探究的眼神刺痛了双眼。
“这都是假的”他说着。
“不是真的”
“行人酱。”他对绫辻道,“你是个骗子你没有说过,死掉会是这么这么令人难过的事情心,好痛啊”
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甚至没有看到旁边的许多人脸色骤变,也没有察觉到天空之上,雷电在他的头顶汇聚,向着他直直的落下。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不会变成蝴蝶,也不会变成幽灵是不是,以前被我杀掉的人,他们的家人也是这么痛”
“弥生酱”
一个怀抱紧紧的将他抱在怀里,披着斗篷的沢田纲吉,背对着雷柱咬牙承受着这股冲击。雷柱的冲击力比他想象中的更大,彭格列指环和他额头上的死气火焰输出到极致,让他犹如火球一般的燃烧着。
人偶里的玛雷指环不知何时已经掉了出来,七的三次方的大空结界,扩张得远比当初白兰杰索的结界更大。
只是这一道雷柱,就让结界有了碎裂的危机。然而天空之上,还有新的雷电在蠢蠢欲动。
就好像在回应那个孩子一般,回应他自毁的思想那般。
“弥生酱不是这样的,这里不是我们的时代他们还没死他们还在过去等着你呢”沢田纲吉嘶喊着,想要唤醒已经失去自我意识的弥生。“停下来会死的你会死的”
这种能力,简直就像这个孩子本身就是七的三次方一样,是世界基石一般。若不是大空结界消弭了雷柱,不说这里所有的人,恐怕整个横滨都会跟着这个孩子一起灰飞烟灭。
是比超越者、是比特异点更加强大,更强大无数倍的威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