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汹汹到来的易感期(3 / 3)

己已经打伤好几人后,沈寒赶忙主动停了手。

她退到钢木座椅旁侧坐下,从自己的内置衣兜里摸出一副手铐,将自己的一只手与钢架铐在了一起。

“抱歉,是我反应过激了。”

沈寒哪里会料到有人在自己的抑制剂里动了手脚。

她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屋室,知道自己再这么打下去,肯定会出问题。

于是,便用了这么一个法子,希望能将这次充满着意外的易感期给熬过去。

警卫们也不敢动她,将一副皮质止咬器绑定在她面部之后,才将一直在门外哭喊的弗里洛特放了进来。

此时,沈寒的头发已是有所散乱,不再受到束缚的乌发如绸缎般垂在其肩背处。

她的面容被黑色的止咬器遮了大半,噙着雾气的眸光自额前碎发透出。

那模样像极了受伤之后独自舔舐伤口的兽。

弗里洛特眼睛哭得有些肿,但此刻他的脑海却是无比的清明。

他以弗里大公继承人的身份将所有警卫与仆从都赶了出去。

而后,如一只小犬般蹲在沈寒跟前,哽咽着开口“你的女朋友在哪里呀我可以派专机把她接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