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二只备胎26你有没有一瞬间觉得他……(2 / 2)

这样的想法叫齐景澄愈发恐慌,还有一种撕扯一般的崩坏感。

他开始共情他了。

甚至能够真切的、清晰的感觉到他的痛苦嫉妒。

齐景澄垂眼,努力克制紊乱的情绪,哑着嗓子道“不能,大师说没法毁了它,它曾经寄生在我身上,毁了他也会让我受伤。”

谢慈有些控制不住的握紧了齐景澄的腕骨,温柔的脸孔也像是失态了一瞬。

大概是真的厌恶极了他。

谢慈说“办法总会有的。”青年安慰道“景澄,你不要想太多,先去休息吧,最近你的压力大概是太大了。”

齐景澄僵硬的点点头。

可他经控制不住了,他的情绪在心发酵,甚至支使着身体做一种下意识的反应,齐景澄察觉到自己握住谢慈的肩膀,黑色的眼像是一密不透风的暗室,他问“阿慈,有多讨厌他”

谢慈完全不道真相,他以为丈夫是嫉妒心作祟,毕竟丈夫一直以来都是个醋坛子。

这样的齐景澄让谢慈轻轻弯弯唇,此时为了表达对丈夫的爱、为了安抚丈夫,他当要竭尽全力的表达对那个冒牌货的厌恶。

于是谢慈想也不想的说“景澄,我道真相的那一瞬起,我就想让他完完全全的消失在我们的世界。我一旦想到前将他当成你,他靠近过哪怕一瞬都觉得恶心。”

齐景澄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在自虐,心尖的刺痛让他一瞬产生虚浮的绝望感,他的情绪像是一瞬完全迸裂开,潮湿的热气黏在眼睑处,让他觉得眼部像是被开水烫过一般的发疼发热。

透明的泪水控制不住的流下,齐景澄甚至无力抬起手擦拭。

在这一瞬,他开始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自己,还是他。

这是一种恐怖的感觉,让人觉得自己独立的人格逐渐被污染,他是他,也将不再是他。

而温柔的妻子却完全不道他所经历的痛苦,对方甚至眼中带着温和的笑意,轻轻牵住他的手说“景澄,我早早说过,我会爱你,永远会爱你。哭什么呀,我们在不是的吗”

“按照大师的意思,它也威胁不到我们,我们无视它就了。景澄,我们过得,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齐景澄咬紧牙关。

妻子的声音却让他一再生一种绝望感。

“它能永远呆在相片,像阴沟的老鼠一样看着我们幸福。”齐景澄额头的青筋迸发来,妻子正靠在他的怀,如此温柔意的说。

齐景澄机械的被谢慈牵着回到床榻上,像是一具失去魂魄的傀儡。

谢慈轻轻吻吻他的唇,有些羞涩的说“景澄,晚安,在可以睡了,以后有什么事情一定都要告诉我。”

齐景澄的眼神有些茫,黑洞洞,他张了张唇,大概是想说什么,最后他却是勉强的笑了笑,点点头。

大师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随着时的推移,齐景澄真的没法再欺骗自己了。

可能,他他真的是一个人。

可是妻子如此厌恶他,妻子觉得他就是一卑劣的老鼠,如果被妻子道真相一定会连他一起厌恶的吧

怎么会有他这样的怪物呢

这样畸形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齐景澄觉得自己很危险,他像是站在刀刃上,不注意就会被扎的粉身碎骨。

妻子温甜的笑容此时对于他来说就像是一定时炸弹,迟早会被引爆。

他甚至想提前的结束这样崩溃的人生。

齐景澄想不通,为什么他会碰到这些为什么他不能像一个最普通的人活着为什么他不能和妻子安安稳稳、白头偕老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因为是主角吗

夜晚的时过得极快,齐景澄完全睡不着,他的眼睛通红,却不敢闭眼。

外面的天色愈发的暗,连手指都透不过一丝光。

墙面上的时钟还在走针,十分规律。一切都安静的诡异。

“景澄”

齐景澄听到妻子的梦呓。

温柔极了,连梦中都是他。

齐景澄血红的眼一半是崩溃,一半是绝望。

一个疯狂的绝妙念头在他的脑中。

不如就这样死去。

不如就这样死去

他手指痉挛一般的抽搐起来,眼中的光亮越来越大。

要他在死了,妻子就会永远爱他,对方永远不会道他其实那个荒唐的鬼怪是一个人。

他会永远留在妻子心中,永远的成为对方的挚爱。

齐景澄死死的盯着手中的刀刃,疯狂的念头彻底的沸腾。

死了也,死了才。

他宁愿死了也不想继续呆在那幅照片。

他宁愿死了也不想被谢慈用厌恶的眼神看着。

刀刃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影子。

血色蔓延。

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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