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轻轻擦拭过青年的泪水“你没背叛我啊,就算隔着无数的时间和距离,我们也还是只爱着对方不是吗”
谢慈轻轻弯了弯指尖,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身体轻轻往旁边移了一,脸颊红“你睡上来吧,你这几天一定没睡好,眼眶下黑眼圈了。”
齐景澄露出一个,点点头,侧身坐上了床榻,十分然的揽过谢慈的腰肢,将头轻轻侧埋在谢慈长而顺滑的发间。
熟悉然的刻骨的动。
谢慈眼圈默默的红了一圈,捏着指节,心中放松下几分。
气氛温馨极了,护士进来记录情况的时候看到的时候都不太好意思,轻轻咳嗽提醒了一下。
齐景澄起身,本来确实也不太好意思,但看到妻子满面晕红,顿时别说么不好意思了,只顾着去看妻子难可爱的情态。
的眼就粘在谢慈身上,毕竟在此之前,连多看妻子一眼都要承受无尽的痛苦。
齐景澄轻轻掖好谢慈身侧的被子,随后问了护士妻子的情况,分明早就知道妻子只是因为受到轻微的惊吓昏睡过去的,但还是不太放心。
毕竟谁会受惊昏睡天的
谢慈知道己当时真正的情况,或许是规则不允许,所真正的齐景澄也看不到真相,只为受惊了。
护士将门关上,齐景澄轻轻揉了揉妻子的额头道“饿不饿,我去买饭。”
打算转身走,却发现妻子一只手轻轻牵住的衣尾,一低眼,便能看到妻子湿漉漉的眼,黑白分明的。
谢慈抿抿肉粉色的唇“别走。”
只这一句话,齐景澄哪里还走动
男人任妻子枕在己的膝上,下意识的帮着妻子顺着长发,一副小意伺候的模样。
谢慈抿唇,好一会儿轻声问“景澄,你当初去哪里了为么会出现这种古怪的事。那个占据你身体的人是谁”
齐景澄的容轻顿,好一会儿轻声道“阿慈,说起来你可能不信,还记好几个月前,我出差要回来的二天早上一睁眼就发现己成为另一个人。”
谢慈抬眼看“另一个人”
齐景澄垂眼“齐明成,我变成了。”
谢慈一瞬间怔住,突然记起一次见到那个英俊帅气的青年人的模样。
和齐景澄一样,齐明成也是在即将受到伤害、即将被难忍的恶意击溃的时候出现在的身边。
原来丈夫一直都在身边,从未离开过。
齐景澄说“阿慈,如果我告诉你,我们的世界只是一本呢”
男人说完后便静静的看着青年,的表情十分安静温暖,却一点都不像是开玩。
谢慈是懂的,青年眼角露出一个细细的容来,落在齐景澄眼中却像是悬崖绝壁处唯一的生机,谢慈说“那我们是么角色”
齐景澄忽的了“很小的角色吧,很普通的一对恩爱的夫妻。”
谢慈勾住的小指头“会永远在一起吗”
的眼中星星,齐景澄。
“会,一直到世界的尽头,所人都死去,我们依然会在一起。”
因为我们是己故事的主人公。
真正的齐景澄绝不会让谢慈受到一点伤害。
谢慈看着齐景澄的眼神忽的顿住,好一会儿闭眼,语气中仿佛带着轻微的鼻音“我点困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睡”
齐景澄了“要。”
于是们相拥在一起,于晨光中睡去。
在一切的寂静中,只床头柜上的一张丈夫与妻子合拍照十分的显眼。
半空中忽的显出一道莹白色的正楷字体。
“请注意,您的扮演确认失败,为惩罚,您将被永远剥夺名字与一切生物的权利,锁在这个世界。”
莹白色的字体停驻在半空十几秒后,彻底一阵青烟消散。
阳光打在床头柜的照片上,照片中的齐景澄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温暖的眼眸一瞬间变极为诡异,就这样死死的、死死的盯着床榻上的长发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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