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宝另外一只手,“至于新鲜感,我和锦宝就算24小时待在一起也不会没有新鲜感,苏叔叔不用担心。”
锦宝被两个人拉着,闻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
“咳,那什么,”白露打圆场道,“既然桦桦不用工作,那就留下吧。”
说完,她把丈夫拉到一旁,“说到底这套房是桦桦出钱租的,哪有把人赶走的道理啊”
“怎么他还真想24小时粘在锦宝身边啊晚上想和锦宝睡一起啊臭小子,锦宝还没嫁给他呢,他就用那副语气说话,我听着就不舒服,我是锦宝爸爸,我会照顾好我闺女,不需要他操心”
“桦桦也是为锦宝好嘛,他可能是怕歌厅人太多太杂不安全。”
听媳妇儿说完,苏建民拧眉想了想,“这可是京海市的高级饭店,应该不会吧我想着估计和以前学校联谊差不多,大家唱唱歌跳跳舞。”
“不管怎么样,你还是要好好和人家桦桦说话,别板着臭脸让锦宝夹在中间难做,他们几天后就要结婚了,你这个当岳父的也要大度一点了,听见没有”白露说。
苏建民叹了一口气,“哎,好吧,我听你的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