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狂言,说轻了,是崔相治家不严。说重了,就是目无王法,而崔相有野心僭越之嫌。
“而那崔茂之,似乎也受了不少皮肉之苦,现在正在家中被崔恕关禁闭似乎,是被陛下下令断了仕途。”
明萝梦一时仍有些迷茫,她喃喃道
“竟如此严重么”
魏凌霜却只是抚着她的面颊,看着她的眼睛,柔声道
“眉眉,你不需要知道太多,你只需知道,你也是英国公府的女孩儿,有许多人会为你前赴后继。任谁也不能欺负于你。”
“而姨母也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当今天子虽看似清冷持中,然而却是一头蛰伏的雄狮,隐在剑鞘之中的利剑,不同于先帝晚年昏庸。
那崔家如今煊赫一时,却必不会得意太久。
“娘子,您在想些什么呢”
白鸠抱着一只白玉花瓶走了进来,好奇地看着美人榻上的自家娘子。她可都来回进出三趟了,却还不曾见明萝梦翻过一页书。
此时,屋外月色明净,蝉鸣声阵阵。
而榻上美人三千青丝倾泻一身,正懒懒侧卧着闲翻话本。怎一副玉柔花软,身段窈窕之态。
可明萝梦如今昔日里最爱的神仙妖怪话本儿,也翻得没滋没味起来,她索性将书页一拢。而她慵懒目光觑向那白玉瓷瓶,眼中却又迷离了一分。
“您不是,在想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个郎君罢”
白鸠放下手中玉瓶,随口道。
明萝梦被她猜中,长睫乱颤,然而还是如实道
“我总觉得,他很熟悉”
自来神都之后,她再也没有做过那个梦。
就仿佛梦中之人,已不在梦中。
可突然之间,明萝梦却心口一痛。
她烟眉紧蹙,额上立时冒出豆大的冷汗。不由弯下了腰,浑身颤抖,如一只无助的幼猫儿般。
白鸠吓得摔碎了花瓶,满是惊慌“娘子娘子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