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痛,
神力再也维持不住,
直接跌落在地,
痛得吐出一口血来。
实在是过分
路策一手握拳,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抬起头来看蒙则,有些愤怒“蒙三少你这说动手就动手,难道不觉得很过分吗”
扇子原路回了手中,蒙则一手摇着扇子,云淡风轻“路家公子,本公子可没有搞偷袭,而是光明正大的打你们。”
“而且,我不说动手就动手,难道动手之前还要告诉你们一声吗”
“那你们这般对待我的侍者,事先有没有告知本公子一声”
话落,蒙则的脸色瞬间就是一沉,
路策的脸色也很难看“我们如何对待您的侍者了只不过找她说几句话罢了,我们可没有对她动手”
“那是本公子来得及时,若本公子来的不及时的话,难道你们会放过她吗”
“难道我们还能打杀了她不成”路策觉得不可理喻,且他在来之前也没想过要杀掉白月月,只是想吓唬吓唬她罢了,可现在蒙则却伤了他们“且,一个人族而已,我们便是打杀了她又如何难道蒙公子还要让我们替一个人族偿命吗”
“她不过是一个人族罢了。”
路策越说越气,
一个低贱的人族罢了,凭什么与他们相提并论
“别的人族本公子不清楚。”
蒙则就道“但若是谁敢伤害本公子的侍者,本公子一定会让他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的。”
“且,既然本公子说了,要让她在九重天留下名字,那她就会在九重天留下名字。这一点,轮不到你们来操心。”
“今日看在你们并没有对她动手的份上就暂且绕你们一命,若再有下次呵。”
蒙则放完狠话,转身就准备离开,而后突然想到什么一般,一扇子拍在白幼幼的脑门上“还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还要留下来替他们疗伤不成”
这一扇子有点痛。
陷入崇拜中的白幼幼回过神来,不满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公子,你就不能轻一点吗”
“不能。”
“我细皮嫩肉的”
“训练了一年,你已经皮糙肉厚了。”
“可是”
“没有可是。”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两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路左路策的视线之内,路策路左两兄弟捂住胸口,恨得眼睛都快要充血。
“蒙则、”
“白月月。”
“等着吧,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路策路左两兄弟你一句我一句从牙齿缝里挤出这些话来,但下一刻
“诶。”
“路公子,你们怎么在此处”
路策路左
茫然的抬起头看去,就看见许多神灵正站在他们身边对着他们指指点点。
啊啊啊啊,什么时候结界破碎的啊
路策路左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