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胀,就在辅助监督以为自己快要死掉之际,一只手忽然轻压在了他肩上。瞬间,属于特级的压力退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让人胆寒到灵魂里的威慑。
他感觉自己的灵魂似乎在深渊在下坠,在被某种难以用言语描述的存在碰触。但只是极短的一瞬,辅助监督就猛地从窒息中反应过来,“嗬嗬”地倒吸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一旁。
普通的面容,监督制服,看起来似乎是会在路上擦肩而过的同事,但又难以被人记住那种类型。
“去白塔那里。”劫后余生的怔愣间,只听那人忽然开口说,“夏油杰是为了门来的。”
“什么”辅助监督下意识反问,“那你呢”
“我当然是要去开门了。”那人笑了下,又提醒了他一句,“在我打开门前,你还有一分钟的时间。”
闻言,辅助监督下意识起身,头也不回地就往白塔的方向奔跑。
快一点再快一点
只有一分钟而已。
“确定是这里”夏油杰站定在一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微微皱眉。
这是训练场后方废弃已久的一间杂物室,从他进入咒术高专以来,在这里路过了不知道有多少次。只是当习以为常的存在变成唯一正确的门时,难免会让人心生质疑。
“当然。”耳机里传来孔时雨的声音,“打开就知道了,他不会出错的。”
夏油杰对此抱有怀疑,但他放出的数百只咒灵齐齐在高专所有门处试探,都未能找到,除了尝试外,似乎也再无他法。
况且,时间不多,不容许他在肆意试探,新宿那边拖不了太久。
想到这里,夏油杰抬手,握上锈蚀的把手,拧动
一条深黑的甬道陡然出现在眼前。
深到看不见其尽头,暗到透不进一丝光线。
“正确的门,果然是正确的门”
夏油杰挑眉,抬步便要往里。
这时
“放肆”
身后一声怒吼,止住了他的动作。
夏油杰沉下脸,转身,眼神阴冷“真碍事。”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身旁的特级咒灵也忽然抬手,掩住半张脸,身后一道漩涡陡然出现。
“解决掉。”
又一道身影从咒灵球内释放,第二只特级同时现身,拦在了门前,双眼充斥着诅咒的恶意。
“哼,不过两只特级”白塔供奉冷哼一声,身上咒力猛地爆发,一人咒力为罩,一人咒力化刃,在眨眼之间便快至咒灵面前,对着咒灵高高劈下。
而其余几人,则是原地盘腿坐下,奇异的经文声从几人口中发出,又在空气里猛地凝结出实体,裹挟千钧之力,朝着夏油杰所在的位置猛地击坠
“轰”
地面被砸出巨大的坑陷,硝烟四起。
待烟尘落尽,夏油杰全然躲过,却猛地看向远处,才发现原本打开的甬道被尘土瞬间埋没。
显然,“门”关闭了。
“”夏油杰表情瞬间凝冰,冷冷道,“你们不该来这么快的。”
高专里所有能动的术师都被调离,他还在附近下了单向帐以争取时间,白塔的人又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而且,这扇门只是通往内库的门,天元的门还在更深的地方,白塔又为什么要来管他的事
“区区叛徒,还敢说什么该不该的”一人沉声,“今日,便把命留下赔罪吧”说完,金色的字符又再次下坠,如白日流星,杀机避现。
夏油杰觉得有什么地方出了错,但现在的情况不容他细想,堪堪避开坠落的漫天咒力,但却还是没有防住一侧突袭而来的数把咒刃。
血迹从肩部泛起,直染半身。
夏油杰却像是毫无痛觉般,抬起手臂,又放出数百咒灵,同时低喝一声“展开领域”,自己则是干脆果断地踏上咒灵,在领域生效的瞬间,险而脱身。
白塔术师见状,正要去追,下一秒却齐齐扭头,目眦欲裂地看向全然相反的之外,满眼惊诧。
怎么会
“门”又被打开了
缓慢而沉重的呼吸声,从一条暗巷中传来。
五条悟垂眼扫过一路的血迹,最后定在了巷外,没什么表情地看着面前不远位置,昂头靠坐在墙边黑发散落,半身血污的人。
“悟”夏油杰看着投射到面前的影子,侧眸,扯出一抹笑,“你似乎来得太晚了。”
“嗯,追着人过来的。”五条悟说,“挟持人质,从新宿到了这里,一下不见了。”
“那还真是奇怪。”夏油杰笑了下,“你和我的家人碰过面了吧他们还好吗”
“都跑了。”五条悟上前一步,“为什么将最多的咒灵投放到了人最少的南侧,按道理应该是歌舞伎町才对。”
“也许是我的家人记错了方向。”夏油杰捂着肩,轻声说,“不过也没差对现在的我来说的话。”
五条悟闻言,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