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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恨的怒火像是熊熊的烈焰,这么多年了,从未平息过。
长街还是老样子,他路过曾经的家,张府已经换成了徐府,他立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惹得门房来问:“不知前辈寻谁可曾有贴”
张雪休摇了摇头,无声地离开了这里。
再往前走三百尺,便是周府。
等到了周府门口,他看见那熟悉的两个字,看见熟悉的朱红大门,锈色铜钉,竟然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真好,他们还在。
他上前叩门,门房早已换了,不过是个练气期,看不出他的境界便笑脸相迎,比龟公还要热情几分:“这位前辈,您是来寻谁的小的替您去通报一声”
他道:“故人张雪休,求见周世伯。”
门房不明所以,张雪休这个名字早已淹没在了时间长河之中,他连连应是,立刻进门通报,不多时,就又来迎他进去,他这回顺利见到了周家主,周家主是元婴修士,他一见他便扬起了笑容:“好小子我就知道你能回来”
张雪休颔首:“周世伯,我爹娘以及祖父的尸身可在”
周家主笑容一僵,他又不着痕迹地掩盖了过去,可张雪休看得出来,他说:“当年师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为了保全周家,为了保全琴儿,只能委屈了你你爹娘祖父的尸骨,我早已替你好好安葬了,就在城外,你且在家中休息一日,明日我带你去祭拜。”
张雪休淡淡地应了:“没有丢掉吗”
周家主立刻道:“这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丢掉你祖父和爹娘的尸骨我们可是世交雪休,你还在记恨当年之事是不是”
张雪休轻轻地笑了起来:“那为何我当年捡到了我爹娘还有祖父的尸骨呢”
当年师傅带着他去而复返,毕竟长辈遗骨不可丢,可他们却亲眼看见周家人将尸骨丢到了城外乱葬岗,连一卷草席都没有,就这么丢了出来,爹娘和祖父身上的衣物都没了,或许是谁看着觉得好,就剥走了。
“当年我找到他们时,连一件薄衣蔽体都没有,周世伯,你这叫做帮我好好安葬了吗”他笑着,取出了师傅赐他的本命剑,击杀了周家主。
可笑,以往觉得高不可攀的人,如今居然不敌他一百回合。
张雪休用他的衣物擦了擦剑上的血:“师傅一直瞒着我,其实我还是听到了,祖父与爹娘向来谨慎,血来宫怎么会知道的呢是你向血来宫递的消息你说,我怎么会放过你呢”
周家主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张雪休出了门去,就像是当年血来宫灭他全族一样,他也要灭周家全族,杀完了本家,就是姻亲外戚,他和血来宫的人不同,他不需要谁来宣扬他的威名,他只需要斩草除根。
灿若烈阳的剑气从天而降,他立于周家大堂
中,看着赶来的众人,道:“今日,周家必亡。”
杀完了周家,他自大门正大光明的出去,街上早已空无一人,他信手击穿了一户人家的大门:“周家女儿嫁到了哪家”
那些人瑟缩地说:“前辈饶命是徐、徐家”
张雪休又问道:“是近几年的事情吗”
“不、不是徐家和周家是通家之好,现在徐家的大夫人就是周家女儿”
“徐家大夫人叫什么”
“前辈饶命啊这位大夫人都嫁入徐家三百年了叫什么我们哪里知道”
三百年,很好。
张雪休扔下了一块极品灵石:“修门。”
说罢,他就去了徐家。
此后的事情就不必多说了,徐家大夫人正是周琴,他杀了徐家,只不过没料到这徐家居然只是个旁支,他们还有本家在,本家人发出通缉令,毁他名声,令天下不齿,又派人追杀他这些都是无所谓的事情,谁要杀他,他就杀谁。
不想徐家本家还真有点能耐,居然派出了数名化神来追杀他他一时不查,落了下风,跌入了凡界,勉力击杀了所有人,正松了口气,没想到又有追兵来袭。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狗道士,下来速死”
白发青衣修士带着一丝讶异:“道友,此山是你开此树是你栽”
“什么意思”他现在已经没有太多的力气去想什么了:“也罢杀了你自然就知道了你若不下来,我便上去了。”
那修士挑眉道:“看来道友确实有难处,也罢,今日我便结个善缘吧”
说罢,便有一物从天而降,他下意识挥剑迎上,那物瞬间破碎,霎时间数千灵石与丹药从中爆裂而出,他仰着头,看着漫天灵石如雨,日光透过灵石,折射出了斑斓的光,映得那修士如神祗降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愣怔。
好、好多灵石啊
那修士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仔细一听那修士痛心疾首地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堂堂元婴修士居然做起了山大王”
他冷笑道:“你当我是要饭的”
那修士摇头道:“道友,这些灵石也够你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