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二年多。
萧世子妃莫名的有了身孕。
这回,恪世子爷让人跌破眼晴,整日嘘寒问暖、开口闭口我家筱捷、我家世子妃。
毕了狗了
这是打出爱情了
“那萧世子妃为何又在别院养病”白芷忍不住问道。
可萧世子妃一如当初,对恪世子不理不踩,视其不存在般。
我就说,那能这般原凉那十级渣男。白芷内心骂道。
怀胎十月,萧世子妃生下福临王府的嫡长孙。
普天同庆。
明盛帝放心了。
福临王府松了口气。
永承侯府至少有个寄托。
圣上赐名钟离逸泽,并立为世孙。喻为,在圣上的福泽庇佑下,可自由潇洒的过其一生。
大约是觉得亏欠了这一对怨偶,故取其名。
萧世子妃自此一心一意照顾幼儿,依旧对世子爷爱理不理。
好景不长,世孙三岁时,丢失了。
萧世子妃,当场发病,比那日摔破头更严重。
不仅把成婚近六年忘记的一干二净,还把自己从小到大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二十三岁的人,天天嚷着自己只有十八岁,还要上学。
大骂恪世子老牛吃嫩草,骗她黄花大闺女。
“噗呲”白芷听到此处,忍不住笑出声。
这姐们
实惨
二次回炉,估计只记得在现代十八年的生活,又是猛一下看到一堆古人。
这个说,我是你父君。
那个说,我是你娘亲。
还不把她整疯了。
整个太医院,轮流看疹,最后得出结论失忆症及臆想症。
“那也不至于,在这别院待了三年呀”白芷奇怪,人是正常的,只是保留了现代记忆。
“夫人,您有所不知。”一中道。
原来。
治疗了一阵子。
除失忆,不记前事外。
萧世子妃无甚其它问题。
故又把萧世子妃接回了福临王府,可有一日在府里听下面的奴才议论说,她儿子走丢了,一年多还未找到。
当下。
华丽丽的晕倒了。
醒来后。
人,又如一年前一样。
嚷着她只有十八岁,说她不属于这里,说她要上学。
无法。
永承侯府听取名医指点,带到别院,同时安排了几个师傅。
按照她自己的意愿,如学子般,每日排着课程,日日上课。
有计数、有舞艺、有琴技、有丹青、有骑马、有射箭课程比书院学子们排都满。
这一住,就又是两年多。
为病情着想,暂时尽量少接触人,。满足她愿意,带了几个师傅来到庄子上,一住就三年多。
勤备上进的姐们,前世不知是干嘛的。
待白芷带着人,过来安置家具物什时,又瞧见萧世子妃一个人坐在树上,抬头望天。
她,为这姐们,鞠了一把同情泪。
关在别院这座鸟笼子里,如金丝雀般。
纵是大学学习,也有周未和寒暑假。
可她,只能偶尔跟着父母回府里小聚。
不对。
一颗颗晶莹剔透在脸上滑过,掉了线的像珍珠般。
这姐们哭了。
“爷爷”
“爷爷”
靠近了,白芷听出来,她在喊爷爷。
她在想她远在不知那个时间黑洞,有个叫地球的,上面有她的亲人。
妈呀,搞得她也好想哭。
纠洁
百般犹豫
也许这个世界上,就只有她和她,来自那里吧。
“冰琪淋,这个世界大概做不出来。可若是找些冰,做些冰沙,那也是顶好消暑。”
白芷坐在石头上,朗声说道。
咔喳
萧世子妃惊的差点掉下来。
白芷观察道,有一道黑影,是女子,快速赶了过来。
大约是认出了白芷,又停住了。
这么快就把我的身份调查个一清二楚。
“美人垂泪,果然赏听悦目。”
白芷瞧着满脸问号的,像个小呆瓜一样的萧世子妃,又调笑道。
“哇嘤”
“你你刚刚在说冰琪淋”
“你刚刚在说冰沙”
“嗯,冰琪淋、可乐、汽车、电视”
萧世子妃如孩童般,无措的大哭。
放肆的大哭。
滴嗒
滴嗒
泪水不受控制的从白芷眼哐喷出。
“我我以为这个世界上,他妈的,就只有我一个。”
“我被他们当成疯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