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老家在青州府,可一代一代在朝为官,故在京城也盘锯了不少族人。
二族老痛恨道
“你个混小子璟儿他如今贵为今科状元,光宗耀祖的大事。如前日赐婚这么大事,宫里都跑到安府宣旨,我方家这脸都丢到大街上去,脸还要不要”
看着坐在上首的二叔一顿唾沫乱飞,方伯爵不首痕迹的往后退了退了。
“难不成,璟儿他补办亲事也在安府”
“就真如安御史所说,那不是他外甥,就是他侄子难不成真让他改姓安”
“难道以后这个儿子你不要了,以后就住安府”
三连逼问,方伯爵哑音了。
半晌。
方伯爵面有难色道
“二叔呐,我到是想把璟儿接回来可我没脸啊。”
“在说,我那安舅弟,要是知道我去接璟儿回府,那还不得让小厮们用扫帚我轰出去。”
没出息
二族老肺腑后,气笑道
“要是璟儿以后呆在方家了,我大哥半夜都要爬你床头。”
方伯爵讪讪一笑,他爹爬他床头到是不怕,大不了被修理一顿,皮糙肉厚的怕个球。
安御史为人正派,当年回京任官知道璟儿掉海里,上门打闹过一回,说日后他找着璟儿,那就是他亲侄子,任安。
可如今璟儿回京备考春闱,安御史真只把着璟儿不让回安府,莫非这里头
二族老浑浊的眼珠子冒精光,直射方伯爵
“这里头可有什么事”
不是询问,是肯定
方伯爵这会子,面有戚色,自己干那混账事,灵儿在天之灵都不会放过自己。
“说呀”二族老瞧这混小子脸这色,青的白的红白,给谁看
犹豫再三,才把璟儿遭人陷害被他罚家规,又被毒打一事讲了出来。
嘣嘣
二族老气的脸煞白,手里头拐仗频频敲打地面。
“你个糊涂东西,当初还说送璟儿回老家祭祖,我说祭个屁,把人祭不见了。璟儿一个童子身如何让你小妾怀有身孕你治家不严,内宅混乱,就把这事栽到小辈身上。你”
二族老擅擅巍巍的,用手捂着布满苍桑的老脸,气的咳欶不停,喘着嗓子大出气。
旁边的二族老之子方锵,忙拍打亲爹后背。
一脸冷色的白了几眼。
别看这位堂兄,风光无限的继承伯爵之位,那就是个肚里没货的,就他这眼瞎的,得亏蒙祖上的福,要不然端碗饭都难。
喘了半天气,二族老气息有些微弱的问道
“可查出眉目了”
“没有”方伯爵光棍道。
二族老已经六七十岁,是个急性子,瞧着侄子这副无赖样,直接把拐仗丢过去。
方伯爵一个闪躲。
“哎哟”
女声
一身珠衩锦衣的曹氏摸着头,痛的眼泪直打圈,生忍着痛行礼
“二叔好,二叔什么时候过来的”
“嗯。”二族老鼻孔出着气,他与这位侄媳妇可没那缘分,瞧不上。比前头那位侄媳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堂堂的伯爵夫人,老往老三家跑什么,人家与我们家同一个爹吗
献媚
年前还听老三炫耀着得了府里不少好东西。
曹氏暗骂道老不死的,这一拐仗砸的头冒金星,收敛心神,一副得体含笑问道
“二叔,这与老爷在嘻闹呢”
话落,又用手摸了摸右脑,一副吃痛的表情。
看你个老不死的怎么说,待我准备进来就丢一拐仗,合着是故意的。
哼,谁让你不让人通传就闯了进来,活该
二族老没好气道
“闹什么闹,这个混小子犯错了,在受罚呢。”
这闷亏,又白吃了。
曹氏只能继续问道
“二叔、三弟,我就过来说一声,您们今天在府里用午膳。侄媳妇待会儿亲自去厨房看看,让人备一桌好菜。”
“嗯。”没一点眼色,快午时了,不在府里用晚膳,还让我老人家爬回去。
曹氏瞧了一眼站得笔直,面无表情的老爷,暗自嘀咕道,老爷能犯什么错。
行了个告退礼,带着下人退下了。
见着她走远了。
二族老看着侄子小声问道“是她搞的鬼”
“可能是,可能不是。”方伯爵老实的应道。
“什么叫可能是,可能不是”二族老才消的气,又提满肚子。
“我侄子我还没有查到证据。”
方伯爵还得顾虑一儿一女,已经让人怠慢害了璟儿,泰儿他历来聪慧,说不定过几年也能捧回个状元。
如今没有实证,也不能误了一儿一女。
纵然是他们母亲的错,可孩子们总是无辜。
无辜纵身在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