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喝了一杯茶,清了清嗓子,开诚布公道
“江世子,觉得我家酒如何”
“好酒,难得的珍品佳酿”江世子有一说一,赞道。
是个识货的。
敢说真话的孩子都是好孩子。
白芷笑了笑,又道
“我来了京城后,让下面的人将将京城内可买到的酒,都搜罗一番,细细品了两月。”
“其中不乏实至名归的好酒。”
说到酒,说到生意。
白芷脸上如蒙了一层光,眉眼间的自信和洒脱藏都藏不住。
大家注目,侧耳静听。
“可要行家真论起来,我敢说,我酿出来的酒,少管是色泽还是醇度,绝对独树一帜。酒藏窖需要时间沉淀,假以时日,我的酒定能更胜一筹。”
白芷娇傲之色溢于言表。
这话,他信。
江子昊连连点头。
就是宫中的御用酒水,其香醇甘冽也比不过“岁寒潭”。
且不说,后来出的梅子酒、梨花白、桃花酿,其色泽甚是奇特,其色浓郁,与其花朵艳色相当,这番技艺就比一般的酿酒世家强。
原来是找他做保走酒商之路,这个到不是难事。
江世子认真的沉吟片刻,分析道
“如果十色香的酒,想在京城打开商路,我们家相交的各府自不用说,我担保,绝对好卖。”
“但如果想更进一层,如进内务府,怕是有些难。如今内务府御用之酒,其各家都是酿酒世家,皆是三代以上为酿酒之人,全族身家姓命与供酒息息相关。”
“如无根基,入内务府名单怕是有些难,酒必竟是入口之物,皇家规柜森严。”
白芷“”
这货,沉迷美色,理解能力出了偏差
她何时找他要卖酒。
她才不愁她的酒无销路。
这个自信,百分之一百,一点折扣都不用打。
白芷佻了佻眉
“难道江世子,就没兴趣与我们一起开个酒铺子”
开铺子
江世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并无生意头脑。
“我们在京城开家十色香,你出五层本钱,匀给三成股,酒方子我出,人员我管理,酒我酿。可行”
江世子坐直了身体,他自是知道京城酒的利润有多大,一脸疑惑后,露出往日小傲娇神态。
“你这么好心不会给我下套吧你这心眼跟筛子似的。”
这话可不做假,方兄仁厚,可方夫人最是精明,自己与其争锋,可回回没占到便宜。
“哟,瞧你那胆小的样。”白芷嗤笑道。
“此事涉及我得考虑考虑。”
江子昊有些顾虑,如今他与表哥所谋之事
临走前,江子昊一脸紧张的想与染白说几句话,又怕冒失,算起来染白姑娘是第一次见他。
转念一想,如今知晓她叫染白,就居住在安府,已经是天大的了消息。
一脸春色的转道去了六皇子府。
“表哥”
乍乍呼呼。
六皇子正在练写,眼都没抬,随口应了一声“嗯。”
“方夫人找我合伙开酒铺。”
“哦”
六皇子拖长着尾音,神色未变,动作未停。
做生意开铺子,好像是方夫人擅长之道,瞧她那新鲜点子,层出不穷。
表哥定力比他强,瞧这笔顺丝豪未乱。
“表哥,你说,我要与方兄他家一起开酒铺子吗”
“要是开了铺子,我们未来所谋之事,会不会把方兄一家拉下水”
“表哥,你原来的主意,希望未来方兄明面上与我们无甚过多往来,可一块入股开铺子,那就是生生绑一块。”
江子昊有些拿不定主意,将顾虑讲了出来。
“你可想过,她为何找你开铺子一间酒铺子而已,按理,安府和方府都不差这点银子。”
六皇子一针见血。
“这个”
他一路上光想着染白,那清冷绝美的身影如月下仙子般,一直在他脑海里。
嘿嘿嘿,今日运道真好,原来仙子就在身边。
脸上春色盖都不盖住,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乐什么”
六皇子瞄了他一眼,放下手中笔。
“嘿嘿,没”
有些不好意思的握拳抵唇,假咳。
哟,还有一丝娇羞。
不对。
眼含春意,春风满面。
表弟他不会对方夫人
如今还好,为时尚早,可早日悬崖勒马。
他轻咳一声,规劝道
“表弟呀,你今年十七了,是时候让舅娘给你相看姑娘,早日成家,也好为江府开枝叶,也为舅娘分担些永安侯内宅杂事,让舅娘多一分松散。眼愁着舅舅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