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这还有一计,你看可行不。”
“”
“可”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一阵春雨后,碧空如洗。
巳时,安御史府门外突然围了一圈又一圈的民众。
只见正前方有一位身着青色长衫的小女子,梳着妇人头,人若桃花,眼里含俏,流转间不自然散发一股媚色。
有违和感的是怀里抱着一名幼童,五官精致的红衣幼童,显见个女娃娃,小女娃茫然无措懵懵懂懂瞧着一圈众人。
走近细看,这名小妇人,纵是一袭青色素服加身,也能穿出杏花盈袖,满眼花开的感觉,端的是好身段。
约是抱久了,手酸,把小女娃放在地,右手牵着,左手翻转出一张手帕掩面哭泣道
“我叫花颜,原是嘤嘤原是威海红帐船上的女儿家。”
“哈哈哈”
“呵呵呵”
几个公子哥当场发出意会的轰笑。
红帐船,深于此道的,都懂,那是做做海上、河道生意的花娘,跟春怡楼属同宗同家。
一个陆地、一个海河道,生意上互不干涉。
见众人应声,这名青衣女子哀戚戚道
“前年金风玉露之夜,我我第一次出馆,被与方家公子与几番共度如老天垂幸,一举得女。只因小女原也是好人家女子,家道中落,又幸得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