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巴那一撮胡子一抖一抖,显示着内心紧张的小九九。
安舅舅也不戳破他,应和道“香笺一纸,写尽回文机上意。欲卷重开,读遍千回与万回。”
庄老闭眼点头,嗯一声。
片刻屁股进了没坐热,庄老这借口一个接一个,一会儿忘了这,一会儿忘记那,这会儿想找这
染白偷偷的跟白芷说,庄老翻上屋顶已经往大门口看了多少回。
白芷捂嘴偷笑,可爱的师傅。
直到一声高呼,打破焦急又安静的众人。
“少爷,中了,第二”
安家舅舅,重重的双手拍打自己双腿,手都拍痛了,咬着牙咧笑。
“赏每人赏一月银钱”
“鞭炮呢把那两大框鞭炮都提溜过来。”
“庄师傅庄师傅人呢”
“哈哈哈哈哈”
一阵得意的魔性笑声从侧门传来,正是一个小老头大刀阔斧走了过来,见到众人,又是哈哈哈大笑三声,笑到第四声时,他猛地呛住了。
然后
再也笑不出声。
众人注目。
须眉高大身影降至“庄师傅,您喝茶”
“啊”
喝茶。
庄老端起茶碗,默默的喝了一口。
“走,不是放鞭炮吗”
“对对”
安舅舅与庄老两人肩并肩,放大门口一站,威风凛凛的。
“炮来”
“火来”
霹雳啪啦霹雳啪啦
震聋欲耳。
安舅娘脚底生风般,带着一串人去了厨房,今日午宴她要亲自督促。
安家沸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