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过的,真他妈憋屈,连个银角子都没摸过,县里的酒楼,还是上次与冯家议亲时,去过一回。
信息传在白芷耳中,白芷轻嗤一笑,中个秀才而已
崔老汉严肃交待送信之人,二房一定回来吃席,不得有误。
他当他是皇帝老子
崔家大房流水席,崔家二房,一个人都未到。
“崔家二房怎么一个人都没到你说那二房是不是个傻的,中着秀才”
“人家二房才不稀的,县里有房子、有铺子、听说还有上好的田地。谁愿意,当初断着腿把人赶出家门的。”
崔老汉阴着脸,老二没这个胆都是沈氏、白芷
散席后。
崔老汉和颜悦色的把崔山子叫到一边
“老三,你二哥最近忙什么”
就知道要问他二哥家的事,娘子可是提前跟侄女取过经。
侄女说了,就让他们看得见吃不着,说上回入狱陷害的事,要是没大房惨和,她把崔字倒着写。
他也信,不然,第二天太清早就赶到二哥家,啥忙也帮不上,净添乱,还一副侄女回不来的口气。
崔山子看着爹,劝是没法劝
“二哥家田地多,秋收还有一些豆子没收完,正忙和着。“
崔老汉不解“秋收,田地,你二哥家那来的田地”
崔山子“二哥家有一个庄子,有三四十亩地啊。”
“什么”
刚准备过来跟老三炫耀的崔大强,闻之失态的大喊。
“他们家那来的三四十亩地”
崔山子“二哥家闺女和姑爷的。”
崔大强奴吼“怎么没人告诉我们”
崔山子白了一眼,明晃晃的写着,为什么要告诉你。
刚刚还欢天喜地、热热闹闹的一屋人,被二房家有个庄子,镇得失了声。
老二就是克他家
崔大强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