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运一听,急的眼泪要掉下来
“唔一中,少爷会不会写错了,压根就不是这范岭县。”
一中摸额,仰望苍天。
这傻子,还有外人在呢,事情没弄清,一个大男人说掉眼泪就掉眼泪。
别说认识他,丢脸
一中没好气的说
“你傻呀,少爷怎么可能写错字,那定是另有缘由。”
二运抽泣着收回那眼泪,一脸哭丧着
“那找不到少爷怎么办”
白芷与相公商议
“相公,我们的房子建好了,这两天把爹接到庄子里,庄子上多少有他盯着,出不了差错。且付庄头是个品性不错的,也让他带带爹如何处事。”
方元璟“嗯,酿酒坊和酒窑建在那”
白芷“就建在那口老井那里,老井的水甘甜,适合酿酒。庄子上用水,在重新打上两口井。”
门外两道影子刚从庄子上归来。
这声音,这身形
在一中、二运的梦里出现过千百回,总寄希望于一个转身就能见到少爷。
果然。
“少爷”
一声惊天动地,一团黑影席卷扑来,吓的白芷窜一边。
“唔少爷我们可见到你了”
白芷目瞪口呆看着方元璟,这傻货你家的
方元璟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把抱紧大腿的二运,扶起来。
一旁的一中眼含热泪,酸涩不已,走过来磕头行礼,二运不好意思的摸了一把眼泪跟着一块行礼。
方元璟一把扶住两人。
一中哽咽的开口
“少爷,我们可算找到你了。”
“他们,他们说你葬身大海,二运这没出息的,天天哭。老先生也是长吁不已,但老先生说定是有劫难,人肯定没事。果然,果然就是没事。”
方元璟看到昔日旧扑,有一种恍如隔世,眼里水光浮动,沉重的说
“嗯,我没事,你们两幸苦了。”
二运上下打量几圈,惊叫道“少爷,你的脸”
方元璟轻抚半截面具,眼神复杂,转瞬双眼如寒潭飞雾,眉间煞气隐现,脸上青白交替。
嘶哑的说道“伤的”
那是一道道鞭子
伤的
白芷拉起相公的手,无声的安慰,她是亲眼所见相公当时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怨恨悲愤哀伤
交错。
一中眼花闪烁,少爷这是吃了多少苦,那个老妖婆
二运一个八尺高的大男人,眼泪又啪打啪打往下掉。
伤感弥漫
白芷最见不得这么伤感搞得她也想哭,酸酸的。
有仇报仇,有冤报冤,还怕好恶女人。
“那,两位先进里面梳洗,吃点东西,在坐下来慢慢聊。”
忘记介绍娘子。
方元璟收敛情绪,拉过白芷郑重介绍
“一中、二运,这是夫人,你们两来拜见夫人。”
“夫人”
还是一中稳重,拉过一脸错愕的二运,一同向白芷行大礼。
白芷调笑说“哎哟,相公,我是不是得给赏钱”
“嗯”
一道清冷的嗓声多了一些暖意。
这货,嘴唇上勾,笑意微扬,这是打心底高兴。
白芷眉毛一挑,欠着
随后往里高声一喊“须眉,先带他们下去梳洗,炒上一桌子好菜。”
一中、二运这回实实在在见着少爷,也不做假,一脸高兴的跟着须眉进了院子里。
白芷盯着相公,美目一转“介绍下呗。”
方元璟轻笑
“我们一月来县里时,我写了封信稍到京城,让他们过来。稳重的叫一中,闹腾的叫二运,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是我的贴身小厮。”
忠仆呀。
白芷双手一拍“正好,我们现在用人之际,他两刚好派上用场。”
客厅。
一中诉说道
“大夫人说,在送少爷回老家的路上,遇到海风,少爷不幸掉进海里,他们找了五天五夜都没找到。说人定是没了。”
“老爷在书房坐了一晚上,很伤心。大夫人催着办后事,老爷没让。安排着人继续找。”
方元璟呲之以鼻,他会伤心
二运得意的补充道
“夫人转着弯,我们两一个一个打发了,幸好,我们把贵重的东西,全部搬到书铺。”
“我就知道,少爷吉人自有天相。果然没事。”
这定是一中的主意,二运可没这般算计的脑子。
方元璟“秋嬷嬷呢”
一中脸色哀伤
“秋嬷嬷夫人身边的蔡嬷嬷在搜索丢失之物,刚好在秋嬷嬷床底下找到。说她偷东西,当场夫人就说要打二十棍,刚巧老爷回来,打了十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