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着透明玻璃杯的黑发青年懒散地靠在吧台旁,似乎因为缓过神了,那双原本略带着些暗沉的赤红眼眸色泽浅了一些,倒是打起了几分精神。 “收起你那无聊的试探,琴酒。” 从窗户外透射下来的月光堪堪停在了黑发青年的鞋前,而这位伫立在昏暗中的黑发青年哼笑了一声。 他缓声对电话那边的琴酒道“除了冰爵,我不会成为任何人在我活着的时候。” “死去的时候呢”琴酒倒也饶有兴趣地继续这个话题。 “那就是被折断的利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