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脱臼,他的手也得同时脱臼
这样,利建侯只能握一把枪了。而回到鸡鸣山,有的是给陆澄关节正位的炼金师。
不过,两人同时手伤,那枚三色舍利也坠落了下来,轮到白晔扑上去捡舍利,“砰”,利建侯还好的那一只手按下第三把手枪的扳机。
白晔一发狠,并不闪避,把自己的手掌按上舍利,然后呜呜痛叫,她的关节以上,一只手和那舍利全部炸飞出去。
圆内侧,也是利建侯的痛叫阎王之律,伤人者抵罪,利建侯炸飞了白晔的手,他的手也受到同样炸飞的惩罚。
现在,白晔失去了一只b级游侠最宝贵的手掌;利建侯也失去了一只a级匠人最宝贵的手掌,还有一只手是脱臼的。
林洋则接住了三色舍利,还有白晔的断手。
“白小姐。带药了吗”
陆澄心痛道
满头冷汗的白晔点首,从背囊里取出方存仁配的“极品金疮药”敷在断手处止血。
林洋道,
“我会请丁博士,再用自己的龙血,把你修复成原样。”
然后,林洋的手臂扬起三色舍利,雷火汇聚的游龙气包裹着她的身躯,向大石室的虚无之处喊道,
“利建侯,结束吧。作为匠人,你已经无法用枪,不可能正面对抗暴力系了拿好你的那份舍利你破了机关;但没我,你也无法突破石门法阵我们两清了。”
她把劫财阳刃在三色舍利上一割“咿呀呀呀呀”公爵神劫财用吃奶的力气,焰光由深红色增为天蓝色,把“黑帝”部分从三色舍利上磕了下来。
她手上的舍利成了“龙凤舍利”,“黑帝舍利”则被她抛到了东向的另一扇石门之下。
帝神舍利不增不减,a级劫财阳刃并无法破坏帝神舍利,只是把太祖皇帝加持在三舍利之间的键切断了饶是如此,这口刀也像得了一场大病,目前的火焰的温度只够把水烧开了。
依照生克原则,单纯“黑帝舍利”会增长“青帝舍利”,这恰是计划远离龙眷临界点的林洋不希望的。太祖皇帝意图抑制的“赤帝舍利”,她反而要留下来木生火,赤帝部分会消耗青帝部分能量,作为遏制她越界的牢固楔子。
至于这种舍利是不是利建侯要的,由不得他挑拣了。
“看来,凭我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无法从两个高桌候补级别的收藏家讨得便宜。
陆澄先生,这就是你击败毒岛团队的阎王光环吗
太神奇了,居然还可以施加在手下之身,用小换大。”
利建侯本人重新出现在林洋等人百步之外,南向的石门之处他又退回了林洋雷火之龙的防御边缘。
本来脱臼的利建侯之手已经正好了位,这只手正当着他们的面,用针线缝合他那条被阎王光环反伤炸开的断手反伤炸飞的时候,利建侯的手是落在了秘密圆的空间之内。
也出乎陆澄等人的意料,他的自我手术远比炼金师粗糙,但伤手的恢复程度却是肉眼可见。
白晔呢喃道,
“利神父,你服食过永生之酒”
“永生之酒”是当今世界第一游侠联盟“酒厂”的至高灵药,含有“酒神因子”。服食者除非被肢解,可以复原成最完美的生理状态。
“金苹果”、“马佛地仙”和“马里奥毒蝇伞”是三大必要原料。陆澄他们凑齐了替代品,却只酿制出了把陆澄拉回人身的抑制酒,离真品还缺少某些关键的东西,显然,那就是酒厂的不传之秘了。
白晔想虽然她有林洋的青龙血支持,但恐怕即便断手续接,也难恢复成原来的状态,还有轻微眷族化的危险,要是搞到真酒就不一样了。
“污手党三大家族的族长都是酒厂的高层,作为他们的主祷神父,我的确有幸品尝了一瓶永生之酒。
所谓永生,也只是在真神规定的限期内做一个为神服务的完美工具,我仍然无法缺席真神审判的那一日。”
利建侯小心让开林洋的雷火游龙气,从南趋东,逆时针靠近那一小份恢复成丸的黑帝舍利,似是甘心退让。
但望着利建侯渐渐又可以持枪的双手,陆澄反而不安起来,他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问,
“利神父,我的队友不会声张,除了毒岛光瑞,不可能有另外的人告诉你阎王光环这个名字
你和他私下见过面了吗”
陆澄担忧的是,毒岛光瑞的人已经在金陵了。
“我已经认清了现实
要从你们两位收藏家手里得到教会渴望的东西,也非有两个收藏家不可。
我勉强算是一个收藏家。但在这个金陵,能够协助我的第二个收藏家,似乎也只有毒岛了。
他应该快到了。”
边说着,利建侯边接近了东向的石门法阵。
这座石门法阵响起了一阵轰响
像是一团离子态的火焰,又像是一个幽灵,一个人影闲庭信步地穿过了东向的石门法阵,进入了大石室
瞬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