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凑在一处,他再度仰首空望向一处。
稍许,耳房中的水声停止了。
他知晓她沐浴完。
想到她要回屋,他心中有些莫名的别扭,紧张和犹疑不定,但时间一分一毫过去,温印一直没出来,
眼下,他在离院犹如困兽,只有温印可以倚仗。
虽然不想用这个词,但似是也只有这个词。
离院内外都是禁军,院中都是李坦耳目,他是废太子,早前东宫的人早就没有了,他在离院中除了可以倚仗温印,根本哪里都去不了,什么人都见不到,会被困死在离院,做一辈子的废太子。
李裕又等了片刻,还没见温印出来,李裕才下了床榻。
他不好出声,就在耳房外等了等,耳房中还是没有动静,他只能厚着脸皮撩起帘栊时,耳房内温印也正好伸手将帘栊撩起来,两人都没料得的四目相视。
李裕“”
温印“”
李裕见她青丝垂下,斜搭在肩头,还有发梢未尽的水滴顺着李裕才想起她刚才应当是在耳房中擦头,所以没动静,李裕心虚移目。
温印莫名看他。
李裕不好意思说起方才的事,温印瞪大了眼睛,“水我用过了。”
李裕“”
他不是想。
温印又眨了眨眼,好似反应过来,“那,让黎妈伺候你沐浴”
李裕微恼,“温印”
作者有话要说鱼宝宝她咬我,还不给我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