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世界。
他以前都是不在意这个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冒出了很多曾经想也不会想的词语,思想,以及一种不可言说的感觉。
“你平时跟他”熊燃顿了顿,继续问道,“跟你上司说话,都是那么嗯,恭敬的”
一句话,被他问得断断续续。林若冰神情自若地倚在副驾驶,摆弄鬓角间长长的头发,略带迟疑道“难道你的下属跟你说话,不那么的,嗯,毕恭毕敬么”
她像是看透了他的心思,举手投足间妩媚得要命,熊燃皱着眉头“嘶”了一声,沉声道“我是不会问我下属周末都去干什么的”
“能干什么”她问他。
熊燃说能干你。
林若冰笑得不行,随即又送他一白眼,说他就知道想这事儿。
“你别勾我。”
“我勾你哪儿了”
林若冰眸光潋滟着,以一种近乎于放肆的眼神看着他,她不怕熊燃,她知道熊燃想干嘛,而那并不能让她怎样,反而身心愉悦着。
他含着滚烫的气息压过来,鼻息沉沉,似乎按耐不住,又看透了她此刻的意味儿。
他说“你勾我魂儿了。”
林若冰“扑哧”一声笑出声。
“你是妖精吧”熊燃喘了声,“专门来勾我。”
“我这么厉害呢。”
“你以为”
“行了熊燃。”林若冰好笑道,“别拿那种眼神看我,是不是想吃我”
熊燃还是那句老话“你摸摸我。”
“我不。”她笑得娇俏,手摁在门上,用力一推,拎着包便下了车。
风吹起,滚着她身上的香味一同抚向熊燃的面庞,他冷不丁倒吸一口凉气,难捱的感受和极致的香在他胸腔内纠缠,车窗前的女人身着一身黑色工作服,包臀裙勾勒出堪称完美的身体曲线。
而此刻,她显然心情也不错,走着路,扭着腰。
林若冰在门口等着熊燃到来。
男人阴沉着一张脸,粗砺手指摁在门锁上,发出清脆声响。
林若冰神采飞扬着,推开门走向电梯,边走边说“熊燃,你下次给我也录个指纹吧,以后你不在,我回来也方便。”
熊燃哑声“录。”
“备用钥匙也得给我一把。”
“给。”
电梯内金碧辉煌,墙壁金灿灿的光面上倒映着俊男靓女的脸,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让他们看起来力量悬殊,男人健硕,女人娇弱。
几秒钟后,电梯门划开,林若冰步伐轻快地走出电梯,随手将包放在柜面上,弯腰去拿鞋柜里的拖鞋。
柔软臀部和大腿蹭过身后的男人。
熊燃沉沉地呼出一口气,毫无征兆的,一手穿过那纤细腰肢,另只手抵到墙面。
突如其来的严丝合缝令林若冰浅量得呼出声,他的声音带着一股不能自已的紧绷和天生自带的滚烫,咬在她耳边,问“你还想要什么”
“我都给你好不好”
林若冰再怎么在言语上同他取得胜利,也不可能在力量上战胜他半分,这是她一早就知道的事情。
房间里灯火通明,窗户开了小缝儿,窗帘紧闭,走廊的墙面上紧贴在一起的阴影,胡作非为。
林若冰也不是每时每刻都能保持优雅端庄的姿态,比如现在,包臀裙被撕开,有人磨着她耳边,一遍遍地说,给她买,都给她买。
所以,一条裙子算什么
爱要尽兴,还要疯狂。
门口玄关、客厅沙发、浴池浴缸,甚至是墙面,门面,床,哪一个不能成为熊燃征服她的战场。
眼角挂了湿意,脸颊红嫩,夜色如幕,爱意只增不减。
桌子上的玻璃杯倒了,打翻在羊绒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水渍。
女人情动有多令人心动,至少熊燃在尝过一次林若冰的滋味儿后就不愿再放开了。
熊燃俯下身去,声色低沉沙哑“倩倩。”
颤动的声音里掺杂着热浪,仔细里听能听到他的温柔和怜惜。
“嗯”
“我和你之前那个,谁厉害”
这是一个令林若冰心跳变得更加凶猛的问题,而心跳变得凶猛的原因也来自于她的无所预料。
她紧绷着皮肤,四肢无力的被禁锢,想不起从前,只有熊燃近在咫尺的脸,凌厉的单眼皮,高挺鼻梁尖泛起细密的汗珠。
她一直以为,熊燃是不在乎她的过去的,至少在他们相处的这些天里,他从不提及。
她的身体被锢住了,灵魂却无比清醒,她的眼睛像一汪清泉,倒映着他的脸。她笑着问他“那你呢,熊燃”
“我怎么了”他抬手,手指尖触在她脸颊上,极致的白嫩粉色和他的古铜色在灯光下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说“我和她们,谁更好”
熊燃想说没有人能和你比较,你是我的妻子,是我至死方休都会搀扶着的人。他没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