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丫回汴京前,还要去一趟张家村,当初和炎影住的村子。
她和悠然分开走,她与郑子晏骑马先走,在前面的府城等悠然。
悠然知道,丫丫有自己的事情要解决,也不阻拦,任由丫丫去了,一旁有郑子晏看着,丫丫应该不会出事。
颜博崇和颜博峻也要跟着,郑子晏不允许,让他们好生保护悠然,其实,郑子晏想与丫丫单独相处。
两人辞了悠然,骑马走了,丫丫按着记忆,找到了张家村,又问了村里人,打听到张三柱的家,问张三柱的媳妇可还活着。
村里人告诉丫丫,张三柱的媳妇还活着,就算活着也没几天好活了,这段时日,总是病着,看来是不轻,怕是没日子好活了。
丫丫掏出几盒点心给村人,就当是谢礼,让他们分了吃。
有人好奇丫丫身份,问丫丫是谁。
丫丫笑着道说自己是张三柱的妻妹,当年还在这里住过呢。
村里人还有人记得她,见丫丫还活着,都很高兴。有人甚至跑去张三柱家报信。
丫丫与郑子晏牵着马,朝张三柱家走去。
张三柱听见丫丫回来了,很是欢喜,转身回去,把这好消息告诉炎影。
炎影听了这话,抓住张三柱的手,迫切问“你确定是那丫头吗”
她当年不是没有怀疑,怀疑丫丫没死,可她身子不好,去哪里找人。眼前的男人虽是农户出身,却待她极好,令她有了家的感觉。
村里人都说丫丫死了,她便自欺欺人地想,那丫头或许真死了,一个六岁的孩子,进入大山,遍寻不到,不是死了是什么。
没想到,十年后,她竟回来了,她回来做什么,是为了报复吗
张三柱以为她高兴疯了,笑着道“有人这样说,应该错不了。”
他不知炎影的心情,安抚炎影几句,出去接丫丫去了。
丫丫被张三柱迎进门,郑子晏一直站在丫丫身旁,进了张家后,他打量着农家小院,收拾的还算干净。
张三柱很热情,一面迎着两人进去,一面道“娘子在里屋,听说你们来了,很高兴。”说着他掀开帘子,见炎影躺在床上,还咦了一声,回头对丫丫道,“刚才还好好地,怎么睡了”
丫丫觉得不对劲,大步进屋,来至床边看向炎影,见她面带微笑,脸上却一片死寂,便知怎么回事了,对张三柱道“你节哀。”
她没想到炎影竟然死了,上一刻还好好,她一来炎影就选择自杀。
在一旁的桌上,丫丫发现了一张纸,上面写道,对不起丫丫的是她自己,希望丫丫能放过张家人。
张三柱不信炎影死了,扑到床边,将人搂入怀里,他见炎影留了东西,可惜他不识字,问丫丫上面写得什么,还问丫丫炎影为何死的。
他总觉得炎影的死,与丫丫有关。
不然为何丫丫一来,炎影就死了,还留了字条,显然是她觉察到什么。
他不信炎影无无缘无故死去。
丫丫见他悲痛不已,隧道“我不是她妹妹,我本是公主府的小郡主,她把我掳走,让我与家人分离十年。我找她寻仇也应当,她倒是有骨气,为了你们,竟选择结束自己的性命。罢了,人死债消,我不为难你们便是。”
张三柱又惊又俱,惶恐看向丫丫,她竟是公主府的小郡主,公主丢了女儿,谁都知道。没想到是她妻子做的,她为何要掳走小郡主。
丫丫见他恐惧,不在意地笑了笑“不知者不罪,她都死了,我自然不会迁怒你们。我本打算带走你们的儿女,让你们儿女进宫,男的做太监,女的做宫女,让你们永远无法相见,让她尝尝失去儿女的痛哭。如今她为了你们,选择死亡,我便不再为难你们。”
她方才打听了,炎影与张三柱有一双儿女。
丫丫和悠然一样,有仇必报,炎影让她和家人分开十年,她便以牙还牙,带走他们的儿女,让她们永远见不了面。
说完这些,丫丫和郑子晏离开。
按照和悠然的约定,丫丫和郑子晏追上了悠然,一行人欢欢喜喜去往汴京。
他们走到城门口,便见许多人,站在一排,远远望着他们。
悠然掀开帘子看过去,对丫丫道“是汴京的亲人们,他们来接咱们了。”
丫丫望着乌压压的人群,勾唇笑了。有亲人等她们回家,这感觉真好。
郑子晏,颜博崇和颜博峻早已扬起马鞭,夹紧马肚,朝城门口飞奔而去了。
三年后,郑子晏与丫丫大婚,成婚一年,诞下一子。
悠然无事,帮着他们看孩子,种种花儿,日子好不惬意。
颜三郎依旧去工部上值,十年前,他留下了手铳的图纸,如今手铳早已做出来了。
其他邻国欲发动战争,被宣宁帝训练的神枪手给震慑住了,纷纷向南魏呈上降书,承诺年年纳贡。
尤其是北齐,自摄政王“死”后,奸佞当道,外敌侵略,国力衰弱,小皇帝不懂治国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