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道别。
温吟离开后,傅叙偏头,看向了坐着的庄从宁。
“你找我有事儿”
庄从宁是故意来这里偶遇他的,被傅叙一眼看穿。
“确实是。”庄从宁笑了笑“阿叙,我们办个订婚宴吧。”
“虽然大家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可这么久没有办订婚宴,大家总说我们的关系名存实亡,实在是不好听。”
傅叙温和的笑了,那温和里氤氲着清冷气“存在过吗”
庄从宁一愣,抬眼看着他,一句话问的她不知怎么回答。
确实没有。
傅叙坐着,面带笑意的看着她“你和她说什么了”
“谁”
“温吟。”
庄从宁“我什么都没有说,小姑娘挺有礼貌,不愿意麻烦我。”
她笑了笑,忽然反应过来,看着傅叙问“怎么你觉得她疏远你,是我在厕所里挑拨离间了”
“怎么能这么说”傅叙语气仍旧不疾不徐“我从来都知道你是聪明人,不会做这样多此一举的事。我只是好奇你们关系是否处得和睦。”
庄从宁看着傅叙,习惯了他这样清冷态度,嗓音平静的说“我说了你也不会信,你问她吧,我先走了。”
傅叙还是那样,温润清冷,清冷得眼里放不下任何人,也不相信任何人。
男人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眸色沉敛。
“时奉,找医生。”他忽的开口“要最好的。”
他不信拉不回来一个小姑娘的命。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接到一个许久没有联系的来电。
“温吟在你那儿是吗”
傅叙微微拧了拧眉“是。”
对面的人开口说“你帮我照顾好她,关于她的病情,我会给你发一份详细的报告。”
这听得傅叙眉头越皱越深,指尖微微敲了敲桌面,嗓音淡淡的开口“照顾可以,但,她是你的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