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虫母18(5 / 6)

抚上去。

粗糙、结痂的伤口。

雄虫之间的战争都需要流血。

他发散地思考了许多。

怎么让这些为了虫母发疯的男人们冷静下来,不走上打仗的路呢。

比他们更疯就可以了,原著的虫母就是因此消失的。

眼前的青年已经抓住他的手,在他的指尖咬了一口。

湿热的口腔让谈郁稍微清醒了些。

他收回了手,掀了掀眼皮说“抱歉。”

简日曦冷哼了一声“你不会一喝酒就这么到处乱摸吧。”

“没有。”

谈郁说着,发觉腰上那根大尾巴还缠在自己身上,皱了下眉,像解开腰带似的低头扯开了简日曦的尾巴。

尾巴灵活而坚硬,表面上是覆盖的甲壳。

谈郁盯着尾巴看了几秒,伸手摸了摸,顺着甲壳的纹路往下。

好像蛇。

“你又来。”

简日曦啧了声,猛地缩回了尾巴,反而缠住了谈郁的手腕,将他拽到身前。

青年俯下身,盯着这张缺乏表情的脸,心里蠢蠢欲动。

“我记得在边境的事,”谈郁倒是比他坦荡得多,皱着眉头问“你难道也想当雄侍”

简日曦深深吸了口气,正欲回答,忽然窗台的门被外面打开了。

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就站在外边,面露讶异。

谈郁侧眼看过去。

竟然是兰轲。

简日曦也知道这个人。

谈郁的经历,在虫母身份揭露之后就成为众所周知的。

他知道兰轲与谈郁在k星系就有过往来。

谈郁这会儿正凝视着兰轲,说“好久没见到你。”又低头拿了杯酒,对简日曦说自己先走一步。

简日曦打量着两人,挑眉说“你俩看起来很熟嘛。”

谈郁径直无视了他,对兰轲说“之前的事很抱歉,不该问你的。”

白月光的剧情已经结束了。

谈郁撇下了两个男人,独自走到一处无人的角落,这时琴声淡了,四下显得很安静。

谈郁抿了口酒,感觉身体昏沉而兴奋。

像是喝了某种催情的东西,但他很确定酒里是干净的,没有人敢冒险在宴会上这么做。

他皱了皱眉尖,将酒杯搁置,自己起身往外走。四处的人影幢幢,到处是一模一样的诡异笑靥,眼前忽然浮现一张熟悉的男人的面庞,微微颦眉,问他怎么了是不是醉酒。

“兰轲”

他猫似的眯起眼睛。

“是我,你一个人”

兰轲看了看他微醺的、泛着红的脸,皱了下眉。

不止是兰轲,谈郁也知道事情不对劲。

他抿了抿嘴唇,说“我到求偶期了。”

他仰着脸,眼里氤氲水汽,脸颊泛红,喘息着久久地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兰轲盯着他好几秒。

求偶期

谈郁很快被他带到了楼里的一处房间,他着手联系了谈郁现在的恋人,白晖濡。

对方听到他提了那三个字,语速很快说“我现在就到。”

男人背对着他,难以忽略身旁的动静,不得不点了根烟分神。

过了一会儿,他与谈郁说“我到外面去已经和白晖濡说了,他已经过来了。”

谈郁缠着一张薄毯,烧灼的感觉从他胃里传递泛滥到身体各处,他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见门被打开了。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白晖濡很轻地朝他脸上看了一眼,转身对兰轲说“今晚多谢你。”

“不客气。”兰轲垂眸说,“好好照顾他。”

白晖濡心不在焉,注意力停在身后的少年身上,随口说“我知道。”

门被关上了。

谈郁正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的衬衣解开,露着一截雪色的肩膀和前襟。

他不在意,皱着眉从床上走下来,往浴室走去。

立刻就被白晖濡拦住了。

男人搂着他的腰,不解地问“求偶期,你不需要帮忙”

“我不想你出去吧。”

谈郁舔了舔嘴唇。

他的意识不太清楚,但还没有变成繁衍状态的虫母,求偶期是雌虫和雄虫共有的状态,为了繁衍而定期出现。

“为什么,”白晖濡垂眸盯着他许久,“你是更喜欢兰轲”

“没有。”

“你对他态度一直很好,与对其他人不一样。”白晖濡这么说着,双臂抱紧了他,在他耳畔低声说,“你很讨厌我又为什么要追求我。”

谈郁缓缓闭了闭眼睛,又睁开“我不讨厌你。”

因为原著的剧情线就是这么安排的,他没办法解释为什么。

何况现在已经到了分手的剧情点。

他对白晖濡说“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