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阳一瞬间捏紧了滑落到掌心的笛子,嘲讽道“不要慌那是人能做到的事吗”
”一想到你魂飞魄散,在我面前碎成渣子我想直接捏死你,省得被你吓死”
穆地主“”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改了,就不是你了”
穆阳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许献祭自身,既然知道错了,知道对不起很多人,你不活着赎罪,搞献祭那一套,重来一遍吗
你对不起的人还活着,你拉着所有人陪你重来,你想证明什么
就你这性子,重来一百次也是该失去的还会失去,除非”
穆阳脸色阴沉了几分,想到卷毛,想到卷毛脑子里的话本子走向,忍不住卡住穆地主的脖子
“不就是叫你一声父亲吗爹,你听好了,这辈子我活得很好,有很多事没做,同人约定三生三世,生生世世都是夫妻。
当我这个做儿子求求你了,无论情况多糟糕,你多绝望,被杨皇后折磨囚禁,你也不许搞献祭那套”
“不行,我信不过你”
穆阳对穆地主脑回路实在是没有任何信心,翻身压住穆地主,在他身上摸来摸去。
穆地主仰面看着穆阳,顾不上被儿子压,被儿子调戏,眼泪不争气滚落,嘴唇哆嗦“阿阳,你叫我叫我爹”
“你不是我爹吗”
穆阳翻了个白眼,总算摸到了鬼谷子一脉的传承之物。
穆阳看书多,也曾听穆地主说起过传承之物。
当日穆地主想把传承物给穆阳的。
穆阳不肯收下,拒绝穆地主。
一来他觉得鬼谷子一脉吹得挺厉害,他不喜欢鬼鬼神神的事。
二来他拜师杨家女公子,便不想再另寻师门。
三是鬼谷子的传承无法让他继续练武,无法让他从废人变成高手。
穆阳骑坐在穆地主身上,手中掂量着玉佩,慢慢运用不多的真气,古朴的玉佩突然发出刺眼的光芒
穆阳甩开外衫,将发光的玉佩按在自己胸口,亮光慢慢渗入他身体中,他胸口处留下一个玉佩形状的烙印。
玉佩随着光亮一点点化作了粉尘。
穆地主“你你怎么知道传承的法子我没同你说过。”
“杨家女公子说的,她曾经叮嘱过我,有机会一定夺你传承,鬼谷子前辈的东西在你手中犹如明珠蒙尘,成了一堆废物。”
穆阳从穆地主身上起身,整了整衣袖,低头说道“这一脉只传一人,我已经是当代传人,你记住了,不许再动用秘法,不许献祭”
“哦,对了,你想献祭也是不能了,这一脉还挺有趣的,不是脉主无法动用密法献祭。”
穆地主“”
“我知道有前辈曾经献祭过,他们为了天下苍生,为了武道昌盛献祭自身,献祭生生世世,因此当世有灵气有天眷神子,入武道虽然难,武道路没断。”
穆阳正色道“我敬佩这些前辈,做不到同他们一样,我有比守护苍生更重要的人。”
“你师门在我这里,怕是要断了。”
“”
穆地主已经傻了,穆阳下车进了靖王府,他才缓缓回神,捂着脸低沉的笑声渐渐清晰起来。
“闽王殿下。”
守在马车外的随从低声说道“我们王爷让奴才领您去后面的主院,您不能再住客院了。
王爷说,以后您是他义父,您想住哪里就住哪里,除了未来王妃的院落之外,随您挑。”
穆地主笑容越浓了,穆阳真的把他当作父亲一样孝顺。
有儿子真好
比宫里那个女人强太多,有人情味随他
穆阳偶尔固执犯倔都是那个女人影响的。
这对不是夫妻的男女总是觉得对方基因造成穆阳缺点。
“阿晨,以后你兄弟们就交给你了,你要担负起太子同长兄的责任来。”
皇上语重心长,轻声说道“他们不是不尊重你,你多关照他们一些,让他们信服于你。
朕封他们为王,准许他们入六部锻炼,并非是为磨砺试探你。
你同他们血脉相连,都是朕的儿子,应当一起拱卫江山社稷,保咱们老穆家江山百年。”
太子穆晨郑重点头,说道“儿臣一定善待兄弟,儿臣不曾生五弟的气,他对儿臣有看法,也是儿臣以前做的不够好。
往日忙东忙西,对五弟等几个小弟弟关心太少了。”
皇上端起醒酒汤,喝了好几口,发胀刺痛的脑子多了几分清明,点头道
“你们是亲兄弟,可以拌嘴,可以争执,不可互相敌对仇视,给旁人可乘之机。
你二弟魏王有小心思,佩服能鼎力江山社稷的人。
老三赵王爱好诗词,重视文臣,在政务上是一把好手,他比东宫属臣更有用。
阿晨用心思真正折服你的兄弟,朕还是皇帝,纵然你犯了错,朕能帮你弥补。
只要你们兄弟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