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种嫌恶中带着鄙夷的神情，就像是人看到了一头浑身是屎尿的猪狗

“你察觉到什么了吗”李天然挑了挑眉毛问道。

涵涵沉默片刻，伸出小手指向这座城市，说道“这座城市，很脏”

脏

李天然摸了摸下巴，他一时之间没有理解涵涵的话，虽然世界灾变后，人类高层的确不太注重避难所环境卫生的问题，但这里毕竟是一座主城，在所有人类城市中算是条件比较好的，至少达不到令人恶心的“脏”的地步。

站在一旁的尼拉松似乎看出了李天然的疑惑，它轻笑着开口解释道“王说的脏，并不是指视觉上的脏乱而是指这座城市里有太多混乱肮脏的精神力量，就像是一座堆积了无数尸体、滋生无数细菌的精神尸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