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亦疏道:“弟弟谨遵长姐教诲。”
已经到了卯时,天色还暗得离谱,越往西走,天亮地越迟。
应钟将所有人都叫起,卷了帐篷,收纳上车,吃了早饭刷了锅又打着火把上路了。
青燕还没睡醒,靠在车边上睡得迷迷糊糊地,车身不管如何晃荡她都不醒。乔舒念也闭目养神,一路静悄悄没人说话,只传来脚步声、马蹄声和车轱辘声。
应钟见大家都还困着,掉转马头,向后道:“大家吼一嗓子清醒清醒,不能睡糊涂掉队了。”
“悲时俗之迫阨兮,愿轻举而远游。质菲薄而无因兮,焉托乘而上浮?……”队伍里很快就有人开了嗓唱起来,后面很多人渐渐加入跟声附和。
旷野之地,浑厚响亮的歌声传播很远很远。
歌声渐歇,又有新歌跟上。乔舒念撩开窗帘,天色渐亮,可漫天黄雾看不及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