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没有发现么你揍的那个是我的”白一凡撇了撇嘴巴。
“不然呢还能揍你姐的”白正轩一脸的理所当然。
白一凡
哦呵呵,他现在怀疑刚刚他家的人说大家都重男轻女的现象是假的。
绝对只是为了欺骗他穿女装
“你们说的那个我也经常点进去,为啥小苧家的鸡崽子一次都没来我这里”
白安海眉头皱了皱。
他的饲料很多,还经常抓白一凡的鸡崽子做苦力,足够鸡崽子吃很长一段时间的。
为了怕别人的鸡崽子偷吃,每次投喂他都放一点,生怕被别的鸡崽子吃完了。
自家的鸡崽子饥一顿饱一顿的,就是没有见到白兮苧养的鸡崽子。
“那当然不去你那里了,我给的饲料足呗”白正轩嘚瑟的看了一眼白安海,“你没发现小苧的鸡崽子长住我那里了吗”
“没发现,只是能不能和您老人家提一个小建议”白安海一脸肉疼的说道,“能不能别老揍我的鸡不就吃了您几g饲料么”
每次白正轩揍他的鸡崽子,他都能回想起来童年阴影。
他和他的鸡崽子都是同一路的,都被白老爷子揍的鼻青脸肿过。
“呵呵,不能”白正轩非常双标的摇了摇头,“谁让你家的鸡崽子偷吃我家的饲料的”
“不是没吃几g么”
白安海嘀咕道。
“那也不成不然我的鸡崽子该饿死了”白正轩一脸义正言辞的摇了摇头。
这就是传说中的双标。
不在乎自家孙女儿的鸡崽子吃自己上万g饲料,却非要揍白安海那刚来的鸡崽子。
白安海幽幽的看了一眼白老爷子,犹记得当年他被白老爷子管教的场景。
和他被揍的鸡崽子一样,鼻青脸肿的。
白一凡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微微摇了摇头。
他都被抓去做苦力了,还挨了揍,他说啥了
一个小时候后,站着欣赏蓝天白云的白家人集体低头看着地上的尸体。
脖子太酸了,为了脖子,只能低头。
此时,尸体还能看,并不是刚刚那一副血淋淋的场景。
脑袋上露出来的晶核被重新塞了回去,太阳穴处的窟窿也被修补好,上面有一条漂亮的缝合线。
血液也被王依云擦的干干净净。
王依云非常认真的修补每一具尸体,职业病犯了,无论如何也必须要修补。
刘静王依云婆媳俩很默契,一个扒拉尸体,一个缝合尸体。
当最后一具尸体的脸上的针线剪断之后,王依云一脸舒畅的呼了一口气。
足矣。
“好了,一把火烧了吧”
王依云把针线和化妆包放过,冲着白安海非常洒脱的摆了摆手。
心情好了,看自家老公都觉得眉清目秀了很多。
白安海看着地上躺着睡的安详的尸体,嘴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
这么大的太阳,让尸体躺在阳光下这么久,也不知道他家媳妇到底是在虐待尸体,还是在入殓尸体。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他媳妇开心才是最重要的。
他媳妇开心他就开心,他媳妇不开心,他就会被打的不开心。
炽热的火焰从白安海指尖溢出,落在了尸体上。
尸体很快就烧了起来,刺鼻的气味儿和附近镇子上丧尸血液的味道掺杂在一起,味道极其销魂。
白家人果断齐刷刷的上了大巴车,大巴车朝着远离火堆的方向开了过去。
开车的是白安海。
因为白一凡穿着高跟鞋,不好踩油门。
大巴车行驶了一段距离,又打开了车内的空气清新系统,白家人脸色这才缓和了不少。
“这样下去不行啊外面的味道太浓郁了,感觉到处弥漫着一股子恶臭”
白安海皱着眉头透过车窗看着黑漆漆的镇子。
现在太阳正在头顶,炽热的太阳散发出灼热的光芒,晒在脸上火辣辣的。
涂在镇子上的黑色血液也被晒的起了干皮,风一吹,黑色的灰烬就飘了起来。
这种环境下待久了,人肯定会受到影响的。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会生活在满是血液的镇子里呢
“咱们先休息一会儿吧等太阳不那么晒的时候再出来,我记得空间里还有几套医用防护服,还有小型氧气瓶可以背在身上,穿上肯定闻不到臭味儿了。”
白兮苧突然想起来空间里囤积的东西里有一些是防护服。
热是热了一些,比闻到恶臭的气味儿好了太多。
“那我就不用出去吸引人贩子了”
白一凡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可惜。
穿都穿了,还没有穿着女装替天行道呢
他觉得他现在就像他小时候的偶像,美少女战士。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