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陆榕潇,陆榕潇脸色都黑了,走过来把兄弟俩拎得起来,“多大个人了,还在这儿哭哭滴滴,也不嫌害臊。”
陆幸川抹了把眼泪大声喊,“男人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时是我最伤心的时候呜呜呜”
“也是我最伤心的时候呜呜呜,大保姆你把我们接回去吧”
这是林知意第一次见到兄弟两哭的这么伤心,而且肉眼可见兄弟俩瘦了一大圈,还黑了不少。
看来在这的日子确实是过的不好。
林知意瞪了眼陆榕潇,随后抱着兄弟俩安慰了起来,有了母亲的撑腰,陆幸川就开始边哭边诉说这一个多月来他们的辛苦经历,还不忘打哭嗝。
路过的军官看到是一脸的疑惑,这两孩子训练的时候挺倔的,不管多累多苦除了第一天来的时候掉的两滴眼泪,之后硬是一滴眼泪都没掉,两双漆黑的眸子更是透着坚定,但今天这咋就哭成这样了呢
难不成这俩孩子是特意等着母亲来哭给母亲看的
看着儿子和侄子哭的这么伤心,林知意终究是不忍心,把让孩子带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