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翻一翻。家里边一没看住,你娘就骑上马奔着一个方向跑,要找一块什么巨大的布,说这块布遮天蔽日,把她罩在底下了,寻着边界才能跑出去。”
事隔经年,唐老爷许多细节记不清了,越说越稀里糊涂。唐荼荼也没听明白,只觉得症状像是产后抑郁。
好在两人峰回路转,如今都有了自己的生活。
唐荼荼宽慰他“事儿都过去了,您别想啦,娘挺好的,有钱万事足。您跟母亲好好的就行啦。”
十五岁的大姑娘,像模像样拍拍他肩膀,越长越像爹娘的小棉袄。
唐老爷心头万千思绪全成了柳絮,风过不见痕,只余下点怅惘。
他收拾心情站起来。
“荼荼赶紧歇下罢,爹这就回去睡了。”又说“有空多陪陪你母亲,她因为赵夫人的事郁结在心,昨儿还问我能不能把赵夫人从牢房提出来,且拘禁在后宅。唉,那不是胡闹么。”
絮叨完,背着手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