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今日抬着铁锅上城楼,早有准备,必定是在城中设了伏,今日绝不可出兵”
几个将军力如蛮牛,拉扯一把将他掀翻在地。
“你个书生懂个屁我等多少刀山火海捱过来了,怕什么伏击”
“末将请战”
“末将请战”
孙知坚一员老将,年轻时整治过乌斯藏都司之乱,青年斩锋,中年扬名,自幼学的就是兵者诡道、为了取胜不必计较手段的道理。
他却过早地做了天子近臣,后头那些年始终走的是仁义之师“讨不义,诛有罪”的正统之路,从没见过这样恶毒狠辣的计策。
城墙上下一片沸然,曾经退兵至此的赤城将士隔着国仇与家恨,吼声震天“杀了他们救回兄弟”
“我等自幼习武,武人当死在战场上,而不是死在这群杂种的炖锅里”
陆明睿一个趔趄滚起来“副帅不可南城垣与我们相隔十里,元人知晓咱们能看见,专门跑到这头演给咱们看,这是诱敌之计”
孙知坚马步沉沉,死死盯着万里眼,只觉着自己二十年征战沙场,杀人累万,也从没做过这样两难的决定。
他看着几百战俘被捆在旗架上千刀万剐,被捆在高高的篝火堆上焚烧,被活生生地从城楼上推下去,摔成烂泥。
甚至,被拉上城墙与吃了药的畜牲交媾。
这老将军眼里爆出血色,吼了声“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