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铁条嵌得严严实实,竟然分毫不能移动了。
“廿一。”
晏少昰招了招手,气若游丝唤了声“找军师来,解开这密锁。”
军师陆明睿,在营房里鼓捣了三天,每天清早被殿下提溜过来,坐这儿解一天锁,晚上还不能带回去,必须得在殿下虎视眈眈的目光下解这锁。
解得头昏脑涨、不辨天日之时,总算打开了这颗铁疙瘩。
“我的菩提老祖啊可算是解开了”陆明睿长叹一声。
他看见殿下利落地取出信封,拆开信,才刚看了个头,殿下唇畔便挟了笑,他肘撑着桌台,掌心挡住半张脸,笑得那叫一个
哎,形容不上来的味儿。
陆明睿舒展着嘎嘣响的背,探头过去,他神情故作严肃问“密信里写了什么是太子来的京城有何动向”
他眼皮还没大撩开呢,便被殿下以一根镇纸抵住了脑门。
陆明睿“”
晏少昰警惕地盯了他一眼“无你事了,回去歇息罢。”
“怎能如此您这是卸磨杀驴过河拆桥鸟尽弓藏兔死狗烹何来道义不就是封情信吗怎么就看不得了”
人送外号“小诸葛”的陆军师,被两个影卫堵着嘴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