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我胳膊一软,连地也撑不住,一头撞到前边学子背上了。”
倒不像是假话。
晏少昰自视甚高,不信有人站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还能骗得过他,姑且信了,又徐徐点评起唐荼荼。
“机敏有余,智计不足,行事莽撞,不顾后果。外边有一位书铺主,比你聪明得多,让人从大街上拉了几条拒马,堵住了街口,不叫后来的学生往里涌。”
“冯大人有一句话说得不错,起事太快,必有奸人在场挑唆。叫你这么一闹,奸人都隐入人群,查无可查了。”
“好在没有酿成。你挡得及时,不然,闹事的学生冲进学台打死先生,事儿就不好了了,那就得杀几个书生,以儆效尤了。”
唐荼荼提着心,听他百转千回山路十八弯地拐过了一重又一重,仿佛铺垫够了,这才悠悠落下刀。
“做得不错。起来吧。”
仿佛口鼻这才通畅开,唐荼荼深吸口气“谢殿下夸奖。”
她坐上了一张椅子,坐得笔挺,肩背全紧绷绷的,一副“您说什么都对,我都听您的”的样子,察觉二殿下在细瞧她神情,又很快垂下眼去。
“怕我”
唐荼荼破罐破摔了“怕。”
晏少昰提壶的手顿了顿,又给她倒了一杯,徐徐道“怕我也没用,冯炳必须杀,还只能在衙门前杀,他也确实该死,泄题历来是死罪。”
“可殿下审过他了吗”
唐荼荼心里堵着的火再忍不住“殿下审过了吗泄题的主犯自然该杀,可那位冯大人如果不是主犯,如果他只是知情不报的从犯、或是压根不知情,他罪当至死吗堂堂三品大员,连三司会审都不用走一遍吗这就是我朝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