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门打开,带几人
上来的人对办公室里的人说。
那埋头工作的人听见这一声,抬头,说“进来吧。”
林帘走进去。
张警官把资料整理了下,看着她,“你是受害人林帘”
“是的。”
张警官点头,“坐。”
拿过旁边的资料翻看,然后说“麻烦你详细跟我说一下那天发生的事。”
说完,他似乎想到什么,看站在林帘身旁的韩在行,以及站在林帘身后的老爷子的人。
“你们是”
韩在行在看着林帘,当听见警察说,让她详细说那天的事后,他心紧了。
那样的事,不是谁都愿意回忆的。
听见警察的话,他神色一顿,那紧蜷的手松开,他抬头,看着警察,目光从未有过的清定,“我是她朋友。”
老爷子的人说“我是林小姐的保镖。”
警察点头,表示了解了。
“是这样的,那天林小姐遇到的事不是寻常事,对于女性来说,很难以接受。”
“所以两位如果不是林小姐很亲近的人,我建议还是在外面等着。”
说完,警察看林帘,“这边林小姐如果不好说,我会安排一个女警过来,你和女警把那天的事详细说出来。”
警察说的话,意思非常明白,那样的事说出来,几乎等于二次伤害。
韩在行手心一瞬紧攥,“麻烦安排女警。”
老爷子的人说“我们在外面等着。”
警察点头。
很快,两名女警来,老爷子的人和张警官出了去。
韩在行还在这里面。
他看着坐在椅子里的人,蹲下来,握住林帘交叠放在腿上的手,“我们就在外面,有什么事,叫我们。”
林帘一直平静着,即便张警官刚刚说的那些话,她也没什么异样。
似乎,那不是多么重要的事。
林帘看着韩在行,他眼里是满载的紧张,疼痛,愤怒,以及不安。
她说“好。”
韩在行出了办公室,他看着里面坐在椅子里的人,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她似也被光笼罩。
那么安静,那么如画。
办公室门合上,韩在行站在外面,开始了漫长的等待。
这样的等待,比他等着她醒来都还要煎熬。
老爷子的人出了办公室后便打电话,这边的情况,他需要随时告诉付乘。
d市市医院,太阳是公平的,时间也是公平的。
阳光照到了岐南县,时间走到了七点,d市这边也是一样。
“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过,湛廉时到的时候,林帘已经没了意识。”
付乘站在走廊尽头,听着手机里托尼的声音,说“湛总当时带了人去,我问了当时的人,他们告诉我,他们到的时候,秦汉正在欺辱林小姐,而林小姐没有挣扎,也没有反抗,”
“湛总出现,林小姐也躺在地上,没有反应。”
托尼皱眉,很疑惑,“那是有意识没有反应还是昏迷了没反应”
这两者,区别可不是一般的大。
付乘声音停顿,然后说“当时林小姐已经被下了药,昏迷,应该没有
。”
“所以,她当时是有意识的”
“”
付乘没说话了。
他到得明山,湛廉时抢救,送到医院,又是抢救,他要安排许多事,直至一切稍稍安定,他才细问一些细节。
比如说湛廉时救林帘的时候,林帘是有意识,还是无意识。
因为,有意识的话,他们的隐瞒几乎可以不存在。
可当时,在旁人看来,那个时候林帘都是无意识的。
尤其是湛廉时受伤的时候。
所以,他吩咐下去,隐瞒湛廉时救林帘的事,隐瞒湛廉时受伤的事。
但那个时候,尤其是湛廉时刚到的时候,林帘到底有无意识,抑或有意识,但意识混乱,还是怎么,他想,除了林帘本人,没有人知道。
包括湛廉时。
托尼听着手机里的安静,那皱着的眉头放松了,他脸上浮起笑,很轻松的笑。
“林帘被下的什么药,你知道吧”
“知道。”
“绽放。”
“绽放”
托尼咀嚼这两个字,脸上的笑更愉快了。
“ok,你把绽放的资料传过来,我有用。”
托尼语气轻松的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一边,打开笔记本。
绽放,好名字。
付乘听着手机里的忙音,脑海里是刚刚托尼的话。
有意识,无意识。
难道,湛总去救林小姐的时候,她有意识
韩琳和湛文申守在病房外,数着时间过,两人彻夜未眠。
天亮,阳光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