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眷们,还不如可怜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的苦主。” 旁边有人也叹了口气,道“正是如此,人家好好的十几口人,就因为他们的恶行,死的就剩一个孤女,若不是凭着一口气,一路行乞走到京都,又正好碰上了方御史,究竟能不能伸冤还未可知呢” 沈伯文与谢之缙则是对视一眼,默契地收回视线,一块儿用起饭菜来。 他们二人比谁都清楚,被彭家打压的苦主,是如何从永平跑到了京都,又如何能恰好带着状纸与物证,等在方御史每日会经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