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就拿手机给她转账了三百,现在竟然要讹我一万块钱怎么她是镶钻的啊一只神经病的的鸡莫骤,你别当她是一回事,她过几天就消停了”
莫骤冷声警告“今晚她再来堵我的门,我就报警了。”
俞滕一听室友要报警,赶紧阻拦他,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最终答应会去主动联系任芋解决问题。
俞滕挂了电话,在公司的楼道口原地转了一圈,绞尽脑汁想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一直躲着任芋,这事就能顺利结束吗俞滕冷静地想。
他没料到任芋那么疯,竟然跑去他住的地方堵他,偏偏莫骤又是一个死脑筋,万一受不了真去报警了,任芋会怎么和警察解释那一晚的事
假如她构陷他呢谎称她不是自愿的,那他就百口莫辨了。
俞滕回忆起大三那年,同年级的一个男生就是因为类似的事情遭了秧,有个疯女人跑来学校找他要钱,闹得人尽皆知最后那个男生逃不过被全校女生唾骂和嘲笑的事实,她们看见他就绕道走,躲他就和躲臭不可闻的一坨屎一样。
如果落得和那个男生一样的下场,也太惨了。想到此,俞滕的冷汗从额角流下。
况且,一旦有了那样的污点,以后还有哪个有钱的正经女孩会选择他
不如用钱解决算了。
俞滕咬了咬牙,点开手机,把任芋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俞滕最终选择花钱为自己公关,任芋收到了钱后喜滋滋地发来“爱你哟”三个字,这事总算是告了一段落。
俞滕当晚灰溜溜地回来了。
他这几天人睡在公司仓库,没洗澡也没刮胡子,身上散发着一股不算轻微的酸臭味,但他懒得再动,元气大伤般地窝在沙发里,默默心疼自己的一万块钱。
令他不爽的是,自他进屋后,莫骤一句话都没和他说,直接拿他当空气。
自觉心虚,俞滕坐立难安,斟酌后站起来,主动来到莫骤身边,讨好一般地说“抱歉啊,兄弟,这几天给你添麻烦了。怪我心太软,着了那小丫头的道。话说回来,你不会就此对我有什么看法吧我一个单身的年轻男人,肯定有生理需求,你也是男人,不至于不理解吧。”
俞滕说着,一只手欲搭上莫骤肩膀,谁知手指还没沾到他半点,便听见他如寒冰般刺骨的声音“别碰我,我衣服是新的。”
作者有话要说俞室友,请不要碰刚被女朋友抱得香香的骤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