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也有年不见薛蟠了,听说他在汴梁过的十分舒坦,改日得了闲,说什么也要去汴梁找他。”
“你怎么知道的”
“他在信中,吹得天花乱坠,便是那信中所言百中有一,也算是他过的不错了。”
说到这里,他一拍脑门,“我却忘了,那薛蟠兄弟,可不就是进了正经门么”
李渔点了点头,说道“薛蟠是我们正经门长老,我与他也是兄弟相称。”
“啊”冯紫英举起杯子,一饮而尽,道“那我斗胆,也和道长攀个人缘,道长有所不知,我与薛蟠关系最好。”
“薛蟠都做长老了”甄宝玉忍俊不禁,笑出声来。
冯紫英虽然没笑,但是也看得出来,神色颇为玩味。
看来薛蟠的名声不怎么样,在金陵的这些公子哥圈子里,都是鄙视链的下层。
李渔试探性地问道“两位都是金陵的才俊,想必对清虚观十分了解吧。”
冯紫英笑道“清虚观不过是”
甄宝玉赶紧咳嗦一声,冯紫英猛地醒悟,呵呵一笑,说道“金陵有清虚观,是大不幸之中又大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