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戚芳抱了起来。
他抱着戚芳走出牢房,见贾珂和王怜花转身要走,忙道“三位恩公,我师父还在牢房里关着呢。”
王怜花头也不回地道“我们从来不救恶人,也不救一心寻死的人。你师父是第一种人,你若是想和你师妹做第二种人,我们也不拦你。”
戚长发咬了咬牙,说道“云儿,那些狱卒身上一定有钥匙,尤其是白天把芳儿带出去的那个狱卒,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吧,他身上一定有钥匙。”
狄云道“是”
他本来想将戚芳放下,但见戚芳身上只裹着一张席子,大牢里那么脏,他实在舍不得把戚芳放在地上,就抱着戚芳去找狱卒了。可是他满身是伤,又几天没有吃饭,还没看到狱卒,眼前就越来越黑,手脚也越来越不听使唤,突然向前一摔,倒在地上,昏迷前兀自紧紧抱着戚芳,生怕她也摔到地上。
贾珂和王怜花见狄云抱着戚芳找狱卒,就猜到他八成会晕倒,这时见他果然倒在地上,对望一眼,然后一个提起狄云,一个抱起戚芳,向牢外走去,凌霜华心不在焉地跟在后面,默默流着眼泪。
待得出了大牢,贾珂看向凌霜华,问道“凌小姐,你有何打算”
凌霜华强忍泪水,说道“我”只说了一个字,再也忍耐不住,泪水又跟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簌地直掉下来。
她带着哭腔道“我没想到我爹爹会是这样的人我真的没想到。”
贾珂心想“你若是能够看透你爹是什么人,最后也不会被你爹活埋了。”见她哭得如此伤心,对她同情之心更盛,说道“凌小姐在信上说想要找个师父学武,我认识一个人倒是十分合适,这人和你一样,十分爱花,而且你若做了他的徒弟,也不用担心你爹爹勉强你做什么事了。只是他眼光极高,从前又遭到过徒弟背叛,能得他收入门下很不容易,凌小姐要想拜他为师,可能得费些力气。”
凌霜华见过戚长发三人的惨状以后,凌退思在她心里已经从一个慈父变成了一个魔鬼,只要能从家里离开,要她做什么她都愿意,喜道“相公说的这人是谁只要他不像我爹爹这样我是愿意拜师的,他怎么刁难我都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