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正说着话,忽听得敲门声响起,一人在门外说道“齐兄可在里面我来还书了。”
南宫灵站起身来,说道“宫兄,这是来找小弟的,小弟失陪一下。”
宫九也不看南宫灵,淡淡地道“来人是你的下属吧,何不让他进来说话。”
南宫灵脸色微变,先前虽知宫九聪明机敏,不可小觑,却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看穿了来人的身份,微笑道“宫兄说的是。”跟着高声道“进来说话。”
房门推开,一个书生走了进来,见房里还有别人,不由一怔,随即若无其事地将手中的书递给南宫灵,笑道“齐兄,这本书”
南宫灵打断他的话,说道“这里都是自己人,有事但说无妨。”
那书生道“是。公子,属下刚刚收到消息,羽柴、友松、三好这三人都被朝廷抓住了,他们有多少手下一同被抓住了,暂时还不清楚。”
南宫灵脸上色变,说道“他们都在京城生活了好几年,精通汉语,和中原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别,朝廷怎会盯上他们难道是忠顺亲王临死之前,向卫国皇帝出卖了咱们”
那书生道“属下也不知忠顺亲王死前跟那狗皇帝透露过什么,不过羽柴他们之所以会暴露,大概不是忠顺亲王的功劳。属下听说朝廷那帮狗官等到百姓都回到自己的住处,街上几乎再无闲人以后,便开始挨家挨户地盘查,凡是在这五年之内来京城定居之人,都被他们叫去问话了,据说问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在走出去的时候,会听到几个人用方言争吵。”
南宫灵皱眉道“方言什么地方的方言”
那书生道“属下问的那人从没听过这种方言,只知不是长安附近说的方言。”
南宫灵却似想到了什么,说道“你没跟他讲几句咱们的话,问他是不是这种方言”
那书生吃了一惊,越想越觉南宫灵的推断有理,恨声道“难怪羽柴他们这么容易就暴露了,别人听不懂这帮狗官在说什么,羽柴他们当然不可能听不懂。中原人果然奸诈无耻”
宫九忽然道“南宫灵,你可知除了你的人之外,京城还有什么人精通东瀛话”
南宫灵看向宫九,问道“宫兄这是何意”
宫九道“据我所知,贾珂和王怜花从未去过东瀛,也从没跟东瀛人打过交道,除非他们极有先见之明,早就料到会有今日之事,事先学了东瀛话,不然你的人听到的那些东瀛话,一定都是别人教给那些官兵的。
贾珂和王怜花眼下在京城的朋友,都和他们一样,没有理由去学东瀛话。若说贾珂现找了一个会说东瀛话的人,教了那些官兵几句话,我了解贾珂,他生性多疑,做事小心谨慎,找一个他不知底细的人,去教官兵说他听不懂的话,他肯定会担心这人其实跟你们是一伙的,这人会教官兵说些诸如不要回头,假装听不懂这是陷阱之类的话,以致他前功尽弃,继而选择放弃这个办法。
他敢用这个办法来找你的人,可见他对这个会说东瀛话的人十分信任,知道这人绝不可能背叛他,害他计划失败。”
南宫灵皱着眉头,想了一会,问道“宫兄心中可有人选”
宫九道“在此之前,我从没有留意过京中有谁会说东瀛话,我想你应该比我了解。”
那蒙面女人忽然道“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用纵使现在就去把他杀了,该教的话,他不都已经教给那些官兵了吗”
宫九道“因为这人的价值不在于他会说东瀛话,而在于贾珂信任他。只要能找到这人,并将他成功策反,或许就有机会将羽柴、友松、三好等人救出来。”
那书生忽然道“公子,这人会不会是连城璧”
南宫灵吃了一惊,说道“连城璧”
连城璧六岁时便有“神童”之美誉,十一岁时与从东瀛来的一刀流掌门人太玄信机交手论剑,历三百招而不败。
武林中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在少数,南宫灵当然也知道。但他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他猜到连城璧收到他们的信后,定会为了沈璧君来京城,却没想到连城璧竟然会去找贾珂。
那书生道“连城璧和太玄信机颇有交情,会说几句咱们的话也不稀奇。属下先前就收到消息,连城璧是今天到的京城,刚刚派人给贾珂和王怜花送上名帖,想要登门拜访,不过贾珂和王怜花那时不在家,连城璧便没有现身。”
那蒙面女人冷笑道“绝不可能是连城璧。”
众人见这蒙面女人说得如此斩钉截铁,一齐向她看去,但见她不紧不慢地道“自己的妻子红杏出墙,和别的男人有了首尾,那是终生难忘的奇耻大辱。即使连城璧跟贾珂和王怜花说,他一点也不在意这件事,既然贾珂生性多疑,又怎会相信连城璧对此事真的半点也不在乎既然贾珂不相信连城璧会不在乎王怜花奸淫了沈璧君,又怎会相信连城璧会真心实意帮他做事呢”
南宫灵道“如果贾珂不知道这件事呢王怜花总不会把这件事告诉贾珂,沈璧君就算想把她和王怜花的奸情告诉贾珂,那也没有机会。”
宫九看着他们,忽然道